才没有继续追问，接着就是闭关之期，我没有时间再试探，才让你蒙混至今。”

“所以说你一直都没放弃秋长天是步繁霜的疑虑。”步繁霜一摊手，“那是什么促使你在识海里给我xia套的呢？”

凌让谨笑了一声，笑声听起来倒是和往日不同，甚至透着一gu心灰意冷的劲：“an照你当初的设想，秋长天和步繁霜互相敌视。那么如果我qing况不好，秋长天放着一山的仙盟gao手不用，也不让琼野给沉雾传信，反而去请他yan中的敌人？”

步繁霜听到这里，抬手鼓了鼓掌：“阿谨，你可真厉害，心mo从生，心思动dang的qing况xia还能察觉chu这dian微妙的漏dong。当时我随kou哄你罢了，想不到竟然让你抓住了尾巴。你当时那么虚弱，前有我后有心mo，还敢趁机给我留印记，真不愧是你啊。”

当时凌让谨咳血，又假借着温存将血蹭到了步繁霜侧脸。元神咳chu的血是幻象，轻咳便消弭无踪，但是借着那幻象zuo掩盖，留在步繁霜脸侧的清气才是凌让谨的目的。

那清气太过微弱，几近于无，而在凌让谨shen边，呼xi间都是属于他的气息。步繁霜当时一心都是考虑要不然让凌让谨rumo，竟没有察觉这dian小手段。

而凌让谨一转醒，第一yan就看向了秋长天。

当他看见秋长天侧脸那属于他的一缕清气后，凌让谨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坠着，不断往xia沉。到比他差dianrumo时更难受。

他没有接过步繁霜话，现在仙尊满脑zi都是那日宿醉醒后，chu现在自己yan前的秋长天的脸。

凌让谨艰难开kou：“那日我酩酊大醉，你是何时来到我房中的？”

步繁霜听他发问，低笑一声，想起那日凌让谨说过的话，心上人如此窘迫，他心底虽有些不明所以的提心吊胆，却仍笑dao：“自然是你半醉不醉，将醒未醒之时。”

凌让谨的瞳孔一缩，只听mo尊笑dao：“阿谨以为是zuo的梦，其实都是心中话，kou中言，完完整整都告诉了我。我陪你坐了一夜，临到天亮才重新dai上面ju。”

凌让谨手指连着整条手臂都开始颤抖，他gan觉自己的筋骨不停使唤，在长袖的掩盖xia僵ying得仿若木石，他的指尖冰凉，似乎血ye都不在往拿chuliu淌。

随后他自nue一般一diandian将手指折起，指甲刚一触碰到柔ruan的掌心，倒像是嗜血一样兴奋地刺jin去，他的手紧紧握住拳，隐约间似乎嗅到了血腥味。

步繁霜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收敛起笑容，上前一步：“阿谨？”

凌让谨只觉得天地虽大，却无处容得xia他这一份独有的尴尬。他一开始又气又怒，甚至还有dian愁chang百转的悲伤，然而当一切都被证实后，他竟然只觉得茫然。

归于虚无的qing绪隐约冒chu了心灰意冷的苗tou。

瞒来瞒去，互相算计，最后还是自己主动剖心，桩桩件件都说与人听。

如此想来qing何以堪？

“阿谨？”步繁霜又唤他，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将要撩起他的袖zi时，凌让谨忽然回神，挣脱开他：“你来仙盟zuo什么？”

步繁霜深深看他一yan，觉得如果再作死，可能就真chu事了，于是收敛了笑容，抬手摸上凌让谨的脸：“想你了，来看你。我一直只在你shen边，你应该知dao，我对你心尖上的仙盟可是一dian多余事qing都没zuo。”

凌让谨ying挤chu一声笑：“那真是……多谢mo尊垂青。”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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