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男女……”

兰小宝想着，正要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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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煦重复说：“我和兰小宝一组。”

“真恶心，我要回去刷牙。”

他是不嫌弃唐有娣，搭档也没关系，但是恐怕同学会起哄得更厉害，女孩脸薄，会不会害她更受不了啊。

老师默默地说：“我说最好男女一组。”

一些他不想回忆起的事尖锐地在脑海闪过，兰小宝的脚步一顿：“有时候反抗了，会被欺负得更厉害的……”

“谁欺负你？”韩煦立即问。

韩煦颇为冷酷地说：“她自己不反抗，你帮她一次两次也没用，难能帮她一辈？”

“我老想着昨天的事，就那么走了，她看上去怪可怜的。”兰小宝说，“都没人帮她。”

第8章 第8章

“正好正好，也算是造福班上的男同胞了。”

“噫，你说了丑女的名字。”

老师沉默了：“好吧，也不是不可以……”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他回，韩煦说：“我们一组吧。”

“没有，没有。”兰小宝笑了，“有你在，谁还欺负我啊？我们从早到晚都在一块儿。”

要么还是去问问好了。

08

而钱是一回事，恩是另一回事，这两辈韩煦都对他这样不求回报地好，他都不知该怎么还。

也许对于韩煦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对他来说却是恩如山，无以为报，他太激韩煦了，总想着要报答他报答他的，可他那时候已经没有报答的能力了，死前甚至才勉还清欠韩煦的钱，还是不带利息的。

“就知你喜她。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兰小宝仰起，看着渐明的天际，他只是看到唐有娣想起了曾经的自己罢了，他是个很弱的人，当年短时间丧妻丧父丧母，无分文不说，还倒欠那么多债，他在病床上醒来，看着窗，要不是断了，真的差也去楼。

兰小宝怔了怔。

“你跟她一组呗。”

兰小宝这边的压力顿时就轻了，他们就都转去调侃唐有娣。

韩煦想想也是。

是韩煦对他伸手，帮了他一把，他才真的活了过来。

很好说话的人，除了不太事，这样板起脸来，没想到会这么吓人。

“让我摸唐有娣的手？”

“这么心疼你就跟她一起舞呗，本来就说让你们一组嘛。”

兰小宝一时纠结。他看唐有娣都快哭了。

跑步单调，兰小宝和韩煦一边跑一边说说话。

韩煦拉着兰小宝走了。

韩煦转对老师说：“我和兰小宝一组。”

兰小宝看着唐有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真是可怜，忍不住说：“你们太过分了吧？人家一个女孩，你们礼貌一。”

韩煦对谁都好，也是对谁都不好，他对那帮无聊幼稚的小孩没兴趣，只想照顾好兰小宝，他觉得昨天要是他不上去，兰小宝说不定真的会去和那个女孩舞的，他知小宝是个善良贴的男孩，可他就是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其实不止唐有娣，就算是别的女孩也不可以。

也就是因为他知

这又把他自己扯了去，男生们就笑话说：“怎么？心疼你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