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梨和张野带人将整个御园找了一遍，无功而返时，焉羽悠然几乎是扑在了杜梨上。

“是我愧对妍儿。”

“阿羽。”金楠受惊，脸颊发，声音都是酥麻酥麻的。

黑夜越来越黑，月光越来越暗。

“嘘，我也还有话没说完。”金楠伸手指挑逗地在焉羽悠然的上来回轻，“记得善待远山和他未来的妻儿，嗯，还有，善待萧然的家人，升官发财就不用了，让他们安稳地在当地过日，别受无妄之灾的牵连就成。”

“心疼了？”

我抛弃过你那么多次，所以现在到我被你抛弃了是不是？我让你忘记我的时候，肯定很痛

“你？”焉羽悠然认真想了才说，“你是我的久旱逢甘霖，是神赐的天恩，是我焉羽悠然此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也是我举世无双的人。”

“呵呵，阿羽吃醋了？”金楠笑着往焉羽悠然怀里钻了钻，睛却酸涩得厉害，“你呀，说妍儿大逆不，那我呢？”

“藏起来了？”焉羽悠然翻压住金楠，风得意，“傻丫，你以前不是很喜这般勾引我么？怎的现在换我主动，你……”

“能听到皇后娘娘说这样人肺腑的真心话还真是比登天还难呢。”

“死了也就罢了，可若是还有活的希望，三年五载或者十年二十年，只要能活着我就一定回来。阿羽，你会忘了我还是等我？等我回来再牵起你的手与你朝朝暮暮，为你沐浴更衣，为你绾发梳髻，也为你送葬守灵，不让你再验多一刻的孤独。而我，也不会孤独，因为，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你生我生，你死我死。阿羽，愿我们还能有不负的重逢之日，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带着我的那份好好地尊贵地活着……”

那一夜，金楠似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凌晨天将明，当焉羽悠然赤着脚在殿寻遍，又跌跌撞撞跑仪宣殿时，跟在她后的木棉早已泣不成声：“娘娘，别找了，回屋吧，您的脚全是血啊！这仪宣殿里里外外都找了好几遍，所有人都在找，要是她还在，又怎会忍心看您如此伤害自己啊！娘娘，求您别找了……”

此夜，是谁的缠绵勾住了谁的悱恻？是谁的忧思压制了谁的悲苦，又是谁的替换了谁的怆恻？阿羽，十年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这回，是不是该由我来说，忘了我……

“她为女却对她母后的女人动了，如此大逆不，难不该好好罚一罚？”

“说到萧然，你把她哪里去了？”焉羽悠然张嘴咬住金楠使坏的手指，用牙齿轻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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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你一直在殿外守着，一定看到她离开了对不对？杜梨，你过去联合她骗过本一次两次都可以饶恕，但这一次你若再敢骗本，本绝不轻饶！”

金楠，为何连最后一机会都不肯给我？为何连一次都不肯信我？

焉羽悠然告诫自己不能睡，可就是不听使唤，连话也哽在咙，却仿佛听到了金楠轻声细语地告别：

金楠送上自己的，双手也伸了焉羽悠然的衣，受着腻的肌肤。

“婢怎敢骗娘娘？”杜梨扶住焉羽悠然，里也涌上了泪，不知是为金楠的消失，还是为娘娘的无助，“她走了，婢找不到她。”

“金楠，我再说一次，别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