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不凉，你摸我的脸能觉到？”金楠久违的笑容和小虎牙，抬手覆在焉羽悠然的手背上，吻了吻她的掌心，“阿羽，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凶，不该不理解你。”

“到床上去吧，鱼羹也晾得差不多了，再搁置去就该凉了。”金楠坐上去，焉羽悠然端了鱼羹递给她，“自己喝，活动活动双手。”

“求之不得。”金楠张开双臂，跟个小孩似的向焉羽悠然索取拥抱。

“你懂不懂规矩是一码事，两位主着你又是另外一码事了。娘娘就在门外，不知怎的走到一半突然停住，婢才一人来了。”

“想让我抱你去？”焉羽悠然也笑了。

“即便我愿意，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笑着刮了刮金楠的鼻，焉羽悠然心轻松，果然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要被金楠占去了，但这样真的好吗？

“金楠姑娘还是屋把鞋穿上吧。”木棉自觉地松了手。

“你不可怕，一也不可怕。”金楠放碗，埋在焉羽悠然的上，“阿羽，那日是我脑被砸傻了，我不是诚心凶你。”

“金楠，若我的手上沾满血腥，你会怕吗？”焉羽悠然一直记得金楠在说自己“好可怕”时的恐惧神，那样的陌生疏离，那样地刺痛着自己的心。

“是我不懂规矩。”

“莽莽撞撞的甚，当心添了新伤。”焉羽悠然斥责，正松开的手，被金楠抓住不放。

“也就只有你敢对公主和娘娘不用敬语。”木棉把鱼羹放在床边桌上。

“姑娘误会。”木棉连忙解释，“婢说这些只是想表明皇后娘娘对姑娘的看重。虽然婢不知你与娘娘之间产生了何嫌隙，但娘娘时常走神，却对你的事每日挂心。”

“我，我只是想当面说一句，谢谢皇后娘娘的鳜鱼羹，我很喜。”金楠借着焉羽悠然的手稳住形，然后惆怅地松了手。

“地上不凉吗？还不去。”木棉走后，焉羽悠然才温柔地伸手摸了摸金楠不再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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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金楠掀被床，没穿鞋就跑到门。

“公主去哪儿了？”金楠边喝边问。

“再过一会儿就到喝药的时辰了，婢去瞧瞧给公主和金楠姑娘熬制的药好了没。”

“没什么，我有心有力就可以了。”金楠再次牵起焉羽悠然的手，一同走屋。

“她人呢？”金楠心痛地问。

“只能说这件事与蔚怀江脱不了系，不然他也不会亲自登门拜访。目前我们尚未找到有力证据，说求饶谈不上，而他此次前来，应该也只是为了探探虚实，好一步打算。”

“蔚怀江没来？那看来这事是那小自作主张了。谋害公主之大罪，死不足惜。”

“想必这些日你也看到我和妍儿在溧城的境了，并没有表面上风光。妍儿遭人暗算，睿在辽戎国受苦，作为他们的母

焉羽悠然听到撞击的声响，回一看，就见金楠倾斜着扒在门框边上。木棉和焉羽悠然几乎同时地，从一前一后拉住金楠。

“有劳木棉姑姑了。”金楠致谢。

“妍儿在前厅接见蔚大人。”焉羽悠然之所以不面，也是想磨练一夏悠妍的应对能力。

“就是那个督察院御史？不用想也知他是来给他儿说求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