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原本还有些意动，想要再和齐斐多亲近一会，听了这话，他的“想和齐斐黏糊糊脑”暂时被压制，“工作脑”瞬间替换上岗：“你的意思是……他背后说不定还有虫指使，是得了他虫的授意行事，并且对方还向他确保事后一定会有好？”

当然，这是建立在在对方明确知自己正在什么，行事前脑清醒不冲动的前提。

“记得。”因为嘴里又多了颗糖球，言的回答有些混不清。

“柯家明面上的‘示好’也不一定是货真价实。”齐斐微微眯了睛，方才看向言时还柔和的神慢慢转为冷然。

“不堪重负”的饼层在一戳之裂了个彻底，香甜郁的心顷刻间泻来。

一颗已化小半的糖球，言登时有些窘迫，他在摸到糖球的同时也摸到了自己圆凸起一块的脸，当即明了齐斐刚刚是在盯着这凸起的弧度看。

受害者是隶属于第五军团的奥家成员，还惊动了本该远在科学院上班的左家最辈，加害者是最近正在被奥左两家追责的家成员，就这么看上去，这又是一场发生在奥、左、三家之间的纠纷，可仔细想来，在这场风波里没受到丁损害，还赚取了勇于揭发旧友不耻行为好名声的，不正是从到尾看似只“仗义执言”了几句的

先有心上虫忽然抛“直球”，一本正经地说了自己可，尔后糖球就在嘴里裂开，因为有愉悦心理加成，言觉得今日这颗糖球要格外甜上一些，他小心让化开的糖浆在嘴里保持了片刻，直到确认糖分已席卷腔每一寸，才缓缓把满香甜咽了去。

“没关系，我觉得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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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糖球是脆心的，最外有一层果涂层，涂层之是薄而酥脆的球形饼层，再往里才是柔且香气醇厚的心，从外到里三重甜，量和甜度一样到爆炸，是近期胃大开的虫官最喜的小零之一。

简直太失态了！

“对。”齐斐趁着暂时无需作的空档，伸手又摸了一颗糖球喂到言嘴边，权当是回答正确的奖励，“还记得午你在信息里提到的‘柯家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么？”

不舍得浪费半分。

他那时正在和齐斐讲柯家虫员明面上向第五军团示好，暗地里却在试图激化团矛盾的行为。

注意到言的窘迫，猜到原因的齐斐适时伸手，了一把雌虫的发，他趁着那弧度还有一息尚存，终于是没忍住，在收回手时飞快地朝上面戳了一，算是圆了蠢蠢动许久的手指一个心愿。

言刚刚把糖球推到腔一侧了半晌，最外的果涂层已经消了，酥脆的饼层也已被浸，这会只需稍微向其施加一外力，就能让饼层完全破开。

齐斐那一戳正好是给了饼层最后一击。

齐斐在大胆扰自己的那只虫爪上拍了一，让言好好坐好，他在飞行顺利切换过轨后才说：“奥宁确实受到了伤害，奥家多半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一旦被上升，对于家来说必然是没有好，但对于那只家虫来说，就未必了。”

这个充满香气的甜小曲扰了原本的话题度，言在吞糖球后又小小扰了一驾驶员，然后他才捡起先前的话题度，想起要追问齐斐那句“未必就没有好”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