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这个。”

陈溺闭了闭。

但许尘却听见了，同样低声应她：“嗯。”

“我……”陈溺低着，字斟句酌。

医院里安安静静的，一如昨晚，只是今天两个人各自都有些心事，没什么困意。

许尘的目光里全是她，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在他视线里。

陈溺从刚才起就一直低着，现在更是不敢看他。

“许尘……”

她一，才发现声音被自己压地太低了。

本不敢问，他为什么要留在这儿。

“饿不饿？”

“………”

补习的时候，找他帮忙的时候，上回冒发烧在医院的时候。

许尘今晚耐心格外的好，静静等她。

现在问这个，很不厚。

不是一觉都没有。

“我不知现在心里对你什么觉，但是真的不讨厌，我也不知

她动动。

陈溺心一直，周围太安静了，她连呼声都不敢放大。

发红，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尺寸这么合适。

这两天，他忙前忙后，所有繁枝细节的小事，她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知，她没睡他就跟着不睡，她要忙什么他就跟着她忙。

第二次也是激动的，她脸上的每一个孔都像在给他谢，明知他喜她，还在他面前那么没心没肺地笑。

今天………

“不用。”许尘声音里听不任何绪，“我也请过假了。”

她隐隐也能察觉到，他今晚不等到她回答绝不会作罢。

每一次的绪都不同。

“我只有一个想问的。”

什么份………

许尘低咳了声，视线从对面的墙转到她上。

第一次是激动的，在电话里他都能听她的喜悦，透过话筒传到他耳朵里，他当时刚完手术，还来不及休息就给她打了电话，自己心里也为她兴。

许尘勾勾，陈溺的谢谢他听过很多次。

“你想听什么？……”

陈溺走到他旁坐，压着嗓开：“今天是周一，我昨晚给乔尔发了信息，让她找人帮我上课，你........要不要回去？”

她的手垂来，垂在座椅上，冰冰凉凉的。

“今天谢谢你。”几乎是同时，两个人互相转，开。

唯独陈溺能给的。

人意料，他说：“什么都不想听。”

同时一顿。

她走病房，许尘也笑了笑：“还好。”

就着这安静的空隙，陈溺先补充：“还有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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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些沙哑。

第三次，许尘垂了垂眸，他从s市赶回来，一夜没睡，只想守在她边，但那时候他不知她心里是不是烦他。

她这话问来，心怦怦直。

“这两天的事，甚至是以前的，我都觉得，是理所当然。”

“你觉得我留在这儿，是以什么份？”

他想要一个份。

陈溺抿抿，半晌，“哦”了一声。

墙上的指针到了整，滴滴地响。

座椅太凉了，陈溺收回手，发现不知该放在哪里好。

但他真的，就想这么不厚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