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xia去可能不是地面，而是之前踩实了的冰。

奚嘉运走在前面，他提醒傅斯衍：“小心一dian，地上很hua。”

可是才提醒完别人，奚嘉运自己没留神，脚xia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幸好一只手及时地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奚嘉运这才借力站好。

“……谢谢。”

“没事。”

手上的温度偏凉。

也许是生病的原因，奚嘉运之前就发现了，傅斯衍的ti温偏低，但奇妙的是，每回不经意的触碰，他不会觉得凉，反而觉得被触及的地方，一片guntang。

就好比现在他的手。

还被傅斯衍抓着，没有松开，奚嘉运gan觉得到对方的手在慢慢变nuan。

他突然不想挣脱，也不想让傅斯衍放开。

风声很大。

他的心tiao也如擂鼓。

奚嘉运低tou看了几秒，终于开了kou：“昨天你说，有dao选择题让我来zuo，我好像有答案了。”

傅斯衍神qing微怔。

奚嘉运qiang自镇定地说：“……我可以。是你，我可以。”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无措，但是再怎么努力保持镇定，奚嘉运耳垂处的颜se也xielou了他的真实心qing。

比起镇定，他更多的是忐忑，以及不好意思。

错愕过后，傅斯衍笑了，嗓音悠悠然地问：“你可以什么？”

奚嘉运反手抓住傅斯衍的手，终于抬起了tou，“什么都可以。”

他没有傅斯衍那么gao，要矮上一dian，所以望他时需要抬起脸。昏黄的灯光xia，白雾缭绕中，青年的面庞逐渐明晰，明艳、漂亮，满是灵气，像块未经雕琢的玉石，浑然天成。

好似受到了蛊惑一般，傅斯衍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奚嘉运的脸。他的指腹缓缓xia移，最终触在奚嘉运的唇边，停留了几秒，克制地摩挲而过。

“我很gao兴，”傅斯衍望向他，“但是……”

“但是”是重要转折，往往对前面的nei容构成否定，不论前面说了什么，而“但是”之后的nei容，才是重中之重，这是奚嘉运许多年来的zuo题经验。

悬空的心跌落几分，奚嘉运问他：“答案错了吗？”

“这是dao主观题，答案没有对与错，只有多少分，”傅斯衍唇畔轻扬，“但是答题的人是你，所以无论什么答案，我都会给你满分。”

“只不过你的答案，需要更慎重一dian，”傅斯衍的语气缓和得不可思议，“复发的几率有10%，我既想自私地答应你，又不想让你和我一起承担这10%的风险。”

“……我舍不得。”

傅斯衍说。

他是矛盾的。

10%的概率不gao，但是既然存在，就有风险，像是一场赌博，骰zi投chu前，没人知dao最终dian数，傅斯衍该主动远离奚嘉运。

但他qing不自禁，他一再放任自己。

他最后的理智与克制，就是提醒奚嘉运慎重。

奚嘉运想说什么，傅斯衍却低xiatou，猝不及防地抵上奚嘉运的额tou，他说：“再考虑一xia，为你自己，为了以后。”

奚嘉运怔了一怔，他凝视傅斯衍几秒，最终如他所愿地答应了xia来，“……好。”

傅斯衍对他笑，“xia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重新答题的机会了。”

奚嘉运想了想，也对他说：“我也只答这最后一次。”

傅斯衍颔首，“好。”

该dao别了，但是谁都没有先开kou，最后还是奚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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