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你说他在国那边打职业赛是不是很累啊，我上次过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去了医院，说是要检。现在让他回家过年他总说等两天，日期也确定不来。”

转间，还有几天就到了除夕。这段时间里太后一直在顾久九耳边不停反反复复地念叨着，顾久居怎么还不回来，他怎么还不回来。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问题。

就是在顾久九送程小从机场回来的那次。

她上穿着的是她偷偷，不，是趁着程小不在的时候光明正大的从她的衣柜里拿来的浴袍。

顾久九抿着嘴偷笑了一。然后说，“我也不知啊，可能是楼底的傻吧。”

顾久九迫于压之，每天都得给顾久居打电话开视频，第一句问候永远是: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捂着自己脖上的那条项链。对着门外的太后说，“不是啊。我没有说话。”

太后皱起眉，她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不可能听错的啊。“那刚才是谁在说话？”

太后听到细微的说话声，走过来问:“九九，是不是你在说话？”

顾久九看了看自己摆在书架最上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它作为见证人也很好地证明了前发生的这一切。得到了法律的认证，顾久九就把这件浴袍了自己的行李箱，把它带回了家。

顾久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圆溜溜的睛转动着。“还有上次，你还亲了我一。”

也幸亏程小向来没有什么特别丰富的面表。正在理工作的时候，她也懒得分神，去更正顾久九那些整人的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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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对着她脖上那颗蓝玛瑙石絮絮叨叨。她一旦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

顾久九穿着它躺被里，兴地了两圈之后就睡了。

顾久九坐在电脑面前，趴在摄像前面，这样程小那边会显得她的睛大一。整个屏幕里都是她的。

“哦，不对。”顾久九摇了摇。“应该是两。机场还有一次。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亲我之前要跟我说一声，要经过我的允许才可以……”

顾久九吓了一，松开了手上拿着的蓝玛瑙石，幸亏有链在脖上挂着。不然该掉地上了。

“我要洗澡了妈。”

屏幕里的程小正忙着理工作，视频窗只占了她的平板的五分之一大小，窗里都是顾久九那圆溜溜的睛。她还时不时地眨一眨，故作可的样。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

“好了好了，知了。快洗澡吧。”

“喂，我现在要把你拿回家，你同意吗？”

顾久九开始有些无聊了，她总是一个人唱独角戏，程小都不怎么搭理她。

“就算不用经过我的允许，你也要让我有心理准备吗？我当时吃惊的表肯定很难看。就许你自己漂漂亮亮的，我才不呢。”

顾久九洗完澡之后贼贼脑地把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然后探，确定了太后不在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从浴室里走了来。

“不说话就是同意的意思。”

顾久居给的回答也永远都是过两天过两天。

私人空间的嘛。你是不是连我洗几次澡都要，再这样我就不喜你了啊。”

“喂，你说话嘛。你不说话的样好难看。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