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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对模特的认知仅仅停留在时装杂志上。“那不是有很多漂亮衣服穿，这个工作也很啊。”

换别人，应该会继续在模特这一行顺风顺

“可是你这么不上课去走秀，很影响自己的生活节奏。你本来赚钱就是为了学费，现在为了赚钱不去上课，不是本末倒置吗？”

程小了:“校方发给我的警告上也是这么写的。”

顾久九的界有些跟不上程小这一路来的瞻远瞩。

程小看了看跑到自己床上的顾久九。“如果一个月算是很时间的话，那么你的看法也不算错。”

“当时你不是在上课吗？”

顾久九从自己的床上跑过来。坐在程小边。“既然你卖了珠宝，应该能支撑很一段时间。”

“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能养活自己。有些时候冲突是必然的。中国有句话不是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等到程小在最后的成绩上每一科都以近满分的成绩结束这个学期的时候，程小的母亲亲自给校方写了一封信。以后程小去兼职模特，校方可以不再涉。

私立学校的好就在于有权有势的人说来的话，就是他们的行事原则。

如果说两个月之前的程小可以完全无视校方的警告，那么在秀场连续奔波了两个月之后。程小的决策力和执行力显然更上一层楼。

“等我拿不到百分之九十的绩，你再这么威胁我去跟家告状也为时不晚。”

然而她并没有等校方的回复，而是直接拿着通行证和机票就连续飞了两个月。

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期末考试了，校方的负责人扬言如果程小不能在接来的测试中拿到百分之九十的绩，他们会写信通知她的母亲。

“我刚刚十六岁生日之后。我之前使用的所有□□都被冻结了。于是我去二手易件上注册了账号，转手了我个人名的所有珠宝。”

“你还是去了？”

“请假。”

然而这时候的程小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去一个模特了，她跟她的那位时装小朋友一起投资了IG旗的一个新品牌。转到幕后开始研究市场行。

程小显然不会是因为父母不给钱，就会降低自己生活平的。

顾久九:“专卖了珠宝。一个月就光了？”

顾久九听着她讲述着一个自己闻所未闻的世界，十分着迷。小手推了推她。“那后来呢。你应该不满足于这个吧。”

“如果忽略一天需要穿着跟鞋跑遍整个敦市去面试，对着摄影师摆pose站到，被彩妆师来来回回换妆用粉扑扑到想吐。最后还一个通告都接不到的话。这份工作看上去的确还不错，薪，光鲜。并且极不稳定，大多数时候是没时间吃饭的。”

“后来我从敦飞到黎，米兰，纽约。走完了四个时装周。每天工作大概14个小时，在各个品牌秀场面试走秀。”

顾久九作为一个喜旁观的人，兴趣十足。

她了。“一个月之后我开始兼职工作。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模特。相对于其他可供选择的工作来说。这一份算是最好的。”

程小当时给校方回了一封信:如果校方不能给她两个月的假条，她可以直接申请休学。

“你把辛苦了半年的所有积蓄都拿去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