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沉默了一会：“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请把我送去尼福尔海姆[注2]。”他对世界树说，“我要见尼德霍格。”

程陌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它：“那只松鼠又在你们之间搬是非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去往地上的世界，你想的事？”

龙猛地眯起睛：“你在挑衅我？”

“诸神黄昏不是痴心妄想。”程陌在尼德霍格猛然抬起的视线中，指向远方的一片空虚，“在金加鸿沟[注2]的另一边，已经有人去取苏尔特的炎剑[注3]了。”

“人类，你竟敢向我扔维德佛尔尼尔的羽[注1]。”尼德霍格的声音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地底涌上来一般令人骨悚然。

此刻他正平静地盯着方旋转翻腾的涡，在那，有什么大的黑影一闪而过。他很清楚漩涡之潜藏着怎样一只狰狞的兽，也清楚为了结束这个副本，这只兽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邪龙黄褐的睛里盛满了绛紫的血丝，看一就仿佛整个灵魂都被似的。它盯着程陌，朝他缓缓地亮了沾满毒的尖牙。

【注2】Niflheim。雾之国，世界树第一系延伸的地方，龙尼德霍格栖息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北欧神话中，奥丁将一只献给守护智慧之泉的弥米尔，以此获得饮用泉的机会。泡在泉里的那只睛使他可以看到一切想看的东西。

程陌从袋里拿一鹰羽，扔了翻涌的漩涡之中。鹰羽顷刻便消失了。

第65章 雾之国和三个孩

隐隐地，他听见世界树的第一系树，传来了一声威严的龙。

据之前所的梦境，他们最终的对手就是主神奥丁。想找到对抗奥丁的钥匙，首先要……

程陌垂悬在漩涡之上——世界树从上延伸而的枝条让他得以这个从无人类踏足的地界。尽这里充满了剧毒的空气，呼的每一气都立刻结成了的冰雾，但得益于世界树的庇护，剧毒和极寒的气温无法侵扰他。

“你怎么知？”尼德霍格怀疑地看向他。

——这里是被冰霜封锁的雾之国尼福尔海姆，存在于阿斯加德的众神诞生之前。在永远漩涡激的赫瓦格密尔之中，栖息着名为尼德霍格的邪龙。

极寒之地，天空泛着不详的暗紫，迷雾从覆盖着冰棱的地面缓缓升起。十一条冒着黑泡的剧毒河穿过迷雾，汇这个雾之世界的中心——那个名为赫瓦格密尔的大漩涡中。在那里，一条壮的系从天空直贯而，一路漩涡至底。

刻只要他想，他就能发现程陌所在的位置。

“因为他跟我们一样，想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

龙尼德霍格从赫瓦格密尔中心缓缓浮起，它是如此大，尾翼有半条河那么，张开的双翼霎时遮蔽了灰沉沉的天空。在那之，无数堕落者的灵魂正围绕着它庞然的躯飞舞。

忽然间，像是沸腾的油锅里落了一滴，赫瓦格密尔剧烈地翻起来，雾之国的地平线猛地一颤，十一条河奏响了整齐划一的歌，一声愤怒的咆哮从漩涡传来。

程陌笑了笑：“只是想问问你还需要多少时间，我去给你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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