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我怎么回来的？”

他问了半天，把老婆给问烦了才确认，昨天自己了车就回家了，很正常地洗了澡，然后倒睡到了天亮。他看见的那些应该是因为太累，的噩梦。

判官们大多都能妥善理，不会留什么痕迹。当那些人醒过来，只会觉得自己了个格外真的梦。

像“龙腾虎跃”这样的是极少数。

他看见的发红衣人自然是尘不到，后来涌过去的那一批是卜宁他们，哭的人则是夏樵。

其实那个“龙腾虎跃”没有看错，他跌跌撞撞闯树林时，刚好碰到闻时笼散，封印大阵得解，千年前被藏匿的一切重现天日。

在他看来，他们就像飘着瞬移过去的。

***

他当时就吓得有气没气，抱着树往，在地上。

然后，他就听见了哭声。那哭声又哑又凄，一嗓就给他送走了——他当场昏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手机闹钟在响，时间是早上7半。旁边是他准备起床的老婆。

讨论持续了两天半，在第三天凌晨戛然而止。

他老婆满脸问号。

类似于这样的目击，千百年来其实时有发生，总有这样的“有缘人”会不经意撞见些什么。

他本来都接受这些了，结果傍晚门接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鞋底有一层泥，而手机地图最新一条搜索记录，是车抛锚的那条街。

他之所以吓过去还能“自己”修好抛锚的车，回到家，是因为卜宁他们发现了他，将他暂时转成傀，控着他回去的。

不是他们心大意，而是实在顾不上。

虎跃先生很不甘心，说自己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事了。

他看见了一大片不该存在的焦黑荒地，荒地中间是盘错节的枯树，那之中好像躺着一个人。发极，衣服又极红，在大雾之中若隐若现。

老婆看了他半天，说：“你是不是有病？”

走了几步。于是看到了让他骨悚然的场景——

其实帖没删，但所有人仿佛都在同一时间忘记了它。

不仅如此，他还刷到了本地新闻推送，说西环张家的中式宅院塌了一座，原因尚不明确……

那是8月23号凌晨110分，尘不到在那一刻睁开了。

接着，他又看见雾里影影绰绰，凭空现了许多“人”，纷纷朝那个红衣人跑去。也不知是那些人跑得快，还是雾太。

“不是，昨晚谁把我送回来的？”

于是那帖又变了话题，有建议他去庙里拜拜的，有推销辟邪法的，还有直接开卦隔空给他算命，说他跟“鬼”前世有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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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之前也有一回，他接了个将军山附近的单，乘客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那小孩漉漉的跟鬼一样，坐在车后座也不吭气。临到车的时候，好像大了一截。

它迅速被各房屋买卖租赁信息淹没，沉到了不知多少页的地方，再没被人想起。

“……你自己回来的啊！”

这位“龙腾虎跃”的帖在“本地唠”里引发了一波议，但因为他空无凭，很快就开始被人打假。

他抓着手机茫然了半天，问老婆：“我昨晚回来了？”

他差又被当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