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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墨纠结片刻，最终说：“歌剧院那边挪用公款的事，黄奎也有份。”

程锦立刻明白了，曲墨不想说，是因为黄奎后面的人是他妹妹曲仙。程锦看向那个冰雪般的姑娘，“偷来的钱得更过瘾？”

曲墨有些无奈，“程锦，仙仙和那事无关……”

去后，程锦：“思觅，没必经说来。”

曲墨苦笑，“是了，你当然相信他。”他开始怀疑叫程锦他们来其实是一个错误了。

步：“这个凶手得的确漂亮，居然玩起了车祸，这个很难控制，看起来还蛮专业的，我自己上也不一定能比他得更好。”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曲仙脸不变，程锦怀疑是粉底的功能。

话说到这个地步，最后双方不而散。

程锦放手机后，看到杨思觅把整罐糖都倒在了茶几上，正在摆着玩，横经竖纬，他摆了一个方阵，然后又开始拣，毫无规律地左拿一颗右拿一颗。在某个时刻，程锦看到那些彩的糖果恰好排成了他的名字，杨思觅继续把糖果拣回罐里，笔划零落，片刻后，桌面净了，那两个糖果字似乎从来没有在桌面上现过。然后，杨思觅又把整罐糖都倒在了茶几上……

“你说什么，你血人！……”曲仙急了，她看起来几乎要扑向杨思觅。程锦把杨思觅往后带了带。曲墨拉住了他妹妹，然后，“我没想过要对黄奎怎样，除了以后不会再任命给他任何有实权的职位。还有，是我先联系你们想查清这些案，我如果是凶手，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另外，今天午我本没有离开过这里，怎么可能去杀人？”

程锦把双手放在杨思觅的后脖颈上，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近，直到和他额相抵，两人呼，片刻后程锦笑着退开，揽着杨思觅走到大厅的角落里坐，“先坐会儿。”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有零盒，程锦挑了罐彩鲜艳的糖打开，喂了杨思觅两颗，然后便把罐放到杨思觅手里，他自己拿手机给叶莱他们发信息。

“这只是一思路。”程锦，“我们都相信证据。”

：“还有别的吗？”

程锦，“好。”

杨思觅：“为什么不？”

曲墨一脸空白地看着程锦，“你不至于认为我真的是凶手吧？”

杨思觅：“有关无关我们会查证，先顾好你自己，从你的角度上看，黄奎不但偷了你的钱，还带坏了你妹妹，这些都可以是你的作案动机。”

程锦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面上还是像没听到一样看着曲墨。

程锦劝阻：“思觅。”杨思觅无辜地看着他。

小安：“我检查了仅有的几个摄像监控设备，没有发现异常。回去后，我再查一他的汽车导航和手机记录。”

杨思觅：“我已经说了。”

一刻钟后，叶莱他们回来了。

杨思觅抢答：“有，但是不想告诉你。”

叶莱：“看到过黄奎的人，都说他离开游戏室后不久就离开了中，没人知他是要去哪里。”

杨思觅：“很多连环杀手都有很烈的表演。他死于车祸，凶手不一定得现在犯罪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