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的发现，这时候的他什麽也不了。芮睿还是个正常人，他能够什麽？向世界揭芮睿的真面目？又或者一直陪著芮睿，以殉？

“能有什麽事？”老李对於上次芮睿讲的住院理由万分怀疑，只是没有借，他也没办法明白事真相。

司佑回到家中迅速收拾好衣服，理清存款，带了一分现金，其余的存卡里。把警徽和枪放在显的地方，细心地检查好所有家电和门窗，接著，他坐来开始给父母写信。

芮睿真的能在这两三年里不犯罪吗？或者，等他回来时，面对的是一个血案累累的杀人犯？到时候，他要拿什麽去面对死去的人？那些受害者们是不是会在冥者的国度诅咒他的不负责任？

司佑了气，屏住，直了腰转往外走去，就连小江跟在後面喊都装作没听见。

可是，他也想活著，想得到幸福，至少能够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不用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不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浑颤抖不已，几乎不能坐稳，前全是以往所破案中受害人亲属悲痛绝的脸孔，那些狰狞的死尸与痛苦的临终表都浮现现，在他脑海中张牙舞爪。

把信写了一半，看见信封上的地址时，司佑突然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好啦，等我挂了发给你。”小江没好气地挂了电话，一边发短信一边抱怨。

走吗？走吗？走吗？

信封上写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沈重，当写自己的名字时，司佑差没能落笔。

“不知啊，他就这麽走了，我喊他都没听见。”小江心里也直犯嘀咕，这段时间以来队可够不正常的，是个警察都能察觉到，“也许有什麽事吧。”

司佑突然发现，即使他离开了，他的手上也许仍然会沾上无辜者的鲜血。

“走了？”电话那，老李叼著的烟差掉了，手忙脚地咬住，糊不清地，“什麽叫走了？”

芮睿大概就是吃准了他这吧，他是如此的重，私人事务上总是犹犹豫豫，上不了台面，不了决断。

“上次匆匆忙忙的，少说废话，叫你给就给。”

第三章 不再你（8）

发完了，看著门车来车往的，他往黄明达的办公室跑去了。

窒

信上写明他将离开一段日去学习，并且会暂时停职，等学成之後就会归来，请父母不用担心。他相信，只要过上两三年，芮睿应该会找到新的砝码，而此时，是离开的最好时机，芮睿以为已经稳住他了，几天都不会再找他。

光是上次他偷偷摸摸去医院从护士那儿骗到了司佑的病房，都让上级好好念了一顿，如果再去查病历，非得事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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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虑了几秒，：“你把他电话给我。”

看著队急匆匆的背影，小江无奈地对电话说：“他走了。”

也许，该把最近的事和人讲讲才对，老李不正常，案不正常，队也不正常，大家都变了，小江想，脸上浮现起担忧的神。

“上次你没要？”

他会回来的，等能够亲手逮捕芮睿的时候，到时候，他会了结这段孽缘。就算不能再警察，他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也许不会获得幸福，但至少能够自由呼。

为一个警察，却在这时候离开，简直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