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慢慢走过来都很安静，时间还很早，所有人都还在沈睡的凌晨时分，没有谁会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舒念略微安心了一。

原本冰凉的金属现在已经浸透了他过的温，变得。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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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把柯洛当成儿一般来看待。现在也只能努力避免想起昨晚柯洛在他上怎麽样反复那些他不敢回想的事。

“少爷……”

开门的动作很小心翼翼，惟恐发声响会惊醒睡在隔的谢炎，却被卧室里面目全非的狼籍吓了一大，忍不住“啊”了一声。

舒念有些难堪，本来就知不可能回得来的，可他绕了半天，本能地还是又回到这里，还侥幸地抱著一丝希望。

他从来都是这样……再怎麽定

哆嗦著著到客厅里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衣穿上，努力把上皱的衣服扯了又扯，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麽狼狈，这才悄悄推开门走去。

并没有舒念所预计的暴怒和讥讽，声调平平，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夜没睡脸苍白的缘故，舒念觉得他的样看起来异样地可怖。

“……啊……抱歉……我上就走……”

把额抵在冷冰冰的门上，呼了气，站稳了一，才推开门。

手摸到房门把手的时候都有些发，实在太累了，发著烧，又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撕裂的地方痛得厉害，撑到现在，走路的姿势已经难看到极，他只想能到安静的房间里，先找个柔的地方坐来好好休息一，让酸麻的腰稍微放松一些也好。

坐在他床边发著呆的男人听到声音抬起来，两人怔怔对视著，舒念站在满地各式家和摆设的残骸里望著面前的男人，惊讶得半天说不话来。

比预想的要早得多地遇见谢炎，他一局促得像被当场抓赃的小偷。

。

“你回来什麽？”谢炎嗤笑了一声，慢慢地，微微垂去反复踩著刚刚信手丢到地毯上的烟，舒念看不清他的表，“不用陪著你那柯家少爷了？反正谢家是留不住你，你既然打算跟著他，现在还回来什麽？另攀枝的觉不够好吗？”

在谢家闭著的大门外迟疑了半天，他还是从袋里握著钥匙的手，摸索著对准锁孔。

谢炎微微发青，睛里不少血丝，角还有些发红，一秀丽的黑发凌得厉害，看样像是在这里坐了一整个晚上。见到舒念，他脸上的表动摇了一，过了一会儿才疲力竭似地开，声音沙哑：“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