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皓哂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当年摇扇嗑瓜的人里就有你一个。”

“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整天充当居委会大爷搅合邻里关系的搅屎。”江岁年的语气里带着的嫌弃和嘲讽。

“我就是想问问，这反面的公司在哪？”路皓把宣传单翻过来给大叔看。

他拉住路皓的袖扯了扯，嗓音透着些不耐：“算了，回去吧。”

公司在老年公寓里面？

这也太寒酸了吧。

路皓的笑容僵在脸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您觉得我像是参加老年合唱团的吗？”

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门没关严，门贴着红底黑字的对联，就像他们的传单一样喜

江岁年和路皓：“……”

江岁年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什么传销组织在招聘。

大妈：“……”

江岁年：“……”

路皓不信邪，江岁年没办法，被迫跟着他一起。

虽然这二喜娱乐租的房在老年公寓里，但并没有浇灭他们的。

那大叔显然也是觉得不太像，但又不想承认自己猜错了，有不耐烦：“那你们来问什么的？”

大爷：“……”

“没。”路皓顿了顿，反手抓住江岁年的胳膊，拉着他去找那个什么38栋。

“广场齐舞蹈，百岁少不了。”

走到一也不知是居委会还是服务站一样的地方，江岁年停脚步，上打量着路皓。

“怎么？”江岁年还在拽着他。

路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

路皓回过神来，朝那位大叔笑了笑：“我们不找谁，就是想问问路。”

大叔瞅了一，恍然大悟：“哦，二喜啊，就在38栋102。”

“——你个死老！”

“倒也还行。”江岁年看着不甚在意，悠悠地评他：“就是你这作，能活到七十真是奇迹。”

说着，他把卷成筒的宣传单摊开，还没说话呢，那大叔就先开了——

路皓挥挥衣袖，拽着江岁年赶溜，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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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很认真，仿佛真有什么命百岁的秘密似的。

路皓扬了扬眉，凑到江岁年耳边，装神鬼地和他说：“想知诀窍吗？”

就是江岁年不太合，开两个字“不想”，把路皓组织好的语言一齐堵了回去，差没被噎死。

路皓顺了顺气，假装不在意，“想要永葆青，就和我一起广场舞。”

江岁年：“？”

两个年轻人站在老年社区的居委会门过于醒目，惊动了屋里的一位大叔：“你们找谁？”

那也没见你活到一百岁。

“回去什么？去看看再说。”

“你们要参加夕红合唱团啊？直走左拐。”

“——嗷！”

路皓一愣，回过来瞅了他一。

说着他又拿着那张卷起来的传单敲敲江岁年的，“看戏看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