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霄惊讶地看着他，“这还没到时候。”

李斯年愣了一瞬，随即不动声地收回了手，笑容慈祥：“我若是有女儿差不多也该跟你一般大了。”

李斯年刚要收回手，太女殿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偷偷夹了一胳膊，将他的大掌夹在她的手臂与柔之间，随即又松开。

他角的笑纹在光竟仿佛夏日湖，带着一丝波光粼粼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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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眉宇间神采飞扬。

她听闻过此事，当年李斯年一战扬名，他于千万人之中直取对方统帅首级，这份战绩让当时的战神武安侯虞南风也赞叹不已，直叹：恨不得与这等天纵将才并肩作战。结果，虞南风被当时的太宗皇帝罚了半年的俸禄。

她本就在军中威望不，这次名义上是她挂帅，可实际却是由李斯年统领的，军中上上都没有她的人，她带来的人无论是唐说还是慧心都只是以太女宾客的名跟随，而此番前来的杨安也只是太女少师而已，若是她再搞什么特殊化，想必这些士兵、将领会更加不服她，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若是殿不舒服的话，去杨少师的车上坐一坐吧？”

他转命人传令去就地休整。

此番行军，除了不好的杨安有一辆车，包括太女都没有这样舒适的通工，当初李琼也想要给她备一辆，却生生地被季凌霄自己拒绝了。

他当先，站在她的旁朝她伸了手，季凌霄将手递过去，手掌他的大掌中，严丝合。他的手掌燥，糙，却有力，季凌霄借力一撑，将全重都压在了上面，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虞南风多年镇守西北边关，李斯年则在东北边关抗敌，若是两人并肩作战，除非大周的双面同时失守，敌军兵临安之时。自己的心腹将说这样的话来，怎能不让太宗陛气得要宰他。

在李斯年的军中，意图招揽他军队中诸人，李斯年非但不怒，反而理解地笑了笑，“我刚军营的时候也不过是从一个小兵起，甚至因为得罪了一个队正，便被狠狠地磋磨一顿。”

“殿这是在为臣……忧伤？”李斯年朗一笑，中尽是温柔，“说起来，如果不经历那一番磋磨，我也不可能成的这么快，上战场的时候，队正故意让我在前，想让我死在敌军的手里，却不知，这一战才真正成就了我。”

季凌霄顿时有些惭愧，自从年少时与他见面，就甚少与他联系，得到了他一些支持后，她更是将他抛到脑后去。后来，也不过是有心得到他的支持，才在他回到安后多加笼络，可笑她当年直到登上了帝位，在床榻上抚摸他腹肌的时候，也未曾问过这么多年来他是如何过来的。

也许，让这位威风凛凛的战神吃瘪的事太过少有，即便此时季凌霄再次想起来也仍不住笑了起来。

季凌霄却未如他意料中一般恼羞成怒的神，反倒神莫名的笑睨了他一，就好像他的小辫被她揪住了一般。

他理解她初军营，急于立起来的心态。

李斯年笑：“多休息一两次也无妨，殿放心。”

她猛地从背上，李斯年突然伸另一只手，在她的腋轻轻一托，她落地时便轻若鸿。

李斯年见她言笑晏晏的模样，以为她真切会到了他话中的意，不免有一丝得遇知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