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不错。”瞿北辰。

夏曦：“会博馆研究所之类的吧。”

“我也没定，没想好。”瞿北辰说。

“不，还没有。”

“你没有找工作就先来了这边？”

“家里的电话？”片刻，瞿北辰问。

“乐团要是够好，也许能得到跟他合作的机会。”夏曦继续吃东西，自嘲，“我混着在一堆人里面给他伴奏。”

瞿北辰看看时间，是三年前的五月二十日。

夏曦笑笑，坐来继续开动。

“你喜哪样？”他问。

“他们希望你什么？”

这个男生，之前的照片都没有现过。他着镜，和夏曦一样对着镜微笑，烛光映照之，眉之间有一书卷气的俊朗。

夏曦坐的时候，似乎心很好。

瞿北辰笑了笑。

瞿北辰讶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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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一副“我就知”的表。

夏曦讶然。

夏曦微微，又问，“那么你这边项目完成以后，回国以后要什么？”

瞿北辰微笑，继续切着排，脑里不禁又回想起那张照片。

瞿北辰：“它们属于不同的专业方向，不过也不一定。”

瞿北辰有些好奇：“你们这样的专业，毕业以后会去什么地方？乐团？”

“找个学校，最好离家近，当个老师混吃等死。”

“你呢？”片刻，她问，“你在国已经有工作了吧？”

“这个项目的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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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呢。”瞿北辰神自然，“你再不吃就凉了。”

“觉得太辛苦，而且不够稳定。”

瞿北辰想了想：“友友那样？”

夏曦，“还没。”

瞿北辰诚实地说：“对。”

“你工作还没定来？”他问。

她看看瞿北辰的盘，讶然，“你怎么还没吃？”

瞿北辰眉微微扬起。

夏曦说：“乐团算是其中之一，也可能去各学校当老师，或者自己创业。”

夏曦不置可否。

文字是：四周年纪念日。后面跟着一颗心。

“乐团。”夏曦说着，把一块鹅肝放嘴里。

“乐团怎么？要通过招聘考试么？”他问。

瞿北辰。

正看着，忽然，他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抬，夏曦已经快到近前，他立刻把屏幕关掉，若无其事。

“不是。”夏曦说，“一个朋友，跟我说找工作的事。”

“当然要。”夏曦说，过了会，补充，“不过我家里人不想我走这条路。”

糕，上面着四细细的蜡烛。她的旁，坐着一个男生，她的靠在他的肩上。

夏曦忍俊不禁，停刀叉看着他，“我这行你是不是只知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