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鹤楼抬看她：“所以草莓慕斯是用来喝的吗？”

“好，好。”陶晚赶应，对着汪教授浅浅鞠了个躬，“谢谢汪老师。”

仿佛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我看完就走。

陶晚很生气，她一把抓住了程鹤楼放在桌上的手，无耻地用自己的手指在程鹤楼的指间轻轻|，声音怒气冲冲又委委屈屈：“你答应了的。”

在老师面前，她更为自己这死赖脸的方式到羞耻。

而已，在极其靠近陶晚的位置，程鹤楼依旧是漠然的语调：“借过。”

“嗯。”程鹤楼竟然还应了一声。

但直到现在，她仍然为自己觉到羞愧，理智让她挪动着双脚，那自尊心却还在发，每一步踩在熔铁上一般。

“那个，大纲你看了没？我可以和你讨论吗？”

陶晚要了杯咖啡，在一楼找了个能看到二楼楼梯的位置，坐来，静静等待。

大概因为满脑都是不择手段拿程鹤楼这件事，所以陶晚对“上课”的反应特别快。她迅速走近两步，在程鹤楼边弯腰：“要在这里吗？”

这个角度，只要程鹤楼低看一，就能看到陶晚形状饱满的。

陶晚真怕程鹤楼这样的神，盯着你，但是懒得探索你，淡漠而玩味。

“有什么事吗？”程鹤楼问。

奇怪的是程鹤楼并没有来，汪教授目标明确地朝她走过来，陶晚赶站起，有些手足无措。

陶晚是c大的学生，怎么可能没听过这片的传说。

陶晚一脑地把桌上的东西装包里，隔着五米远的距离，跟在两人的后。

“诶，好。”陶晚赶起走到了楼。

程鹤楼和汪教授了学校广场的咖啡店，二楼僻静的位置，掩映在绿植后。

汪教授瞥了她桌上的书，然后对她笑了笑：“鹤楼还在上面，你快上去吧。”

“要喝什么吗？这家的草莓慕斯味很不错。”

陶晚赶跟在她后，恨不得拽住程鹤楼晃的衣摆。

陶晚的脸炸红，手在半空中挥了一圈也没能化解尴尬，最后只得放弃，低：“我太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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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鹤楼没有低，她望着陶晚，准确地说，是看着陶晚的睛。

街是最简单最正常的，越往里样越多，只有纯真的大学生们想不到的，没有店

从学校东大门去，拐过一个街，就有非常实惠的连锁酒店。

陶晚走过去，笑得十分尴尬地打招呼：“嗨，好巧啊。”

迫不及待着这样勾引的事，陶晚脸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这腆着脸明目张胆跟踪的事，陶晚这半年来没少。不少亲戚就是实在被她跟烦了，才肯借钱给她。

等到汪教授楼的时候，她手里的那本《剧本创作原理》又过去了一半。

程鹤楼的确还在原来的位置，面前一杯空了的咖啡，正支棱着玩手机。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上课的。”程鹤楼勾着角，笑得痞气而散漫。

程鹤楼笑起来，这次嘴角上扬的弧度大多了，她手，然后站起了：“当然不能在这里。”

程鹤楼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与汪教授说起刚才课上讲的电影，两人往教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