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

惠勒挂掉了电话。

“看起来一切顺利。但是……我的研究和生理学应该没太大关系才对？”

惠勒有些半信半疑。

约翰.阿奇博尔德.惠勒有句名言：“要是一天中你未发现任何奇异之事，就算不上是过了一天。”

不过这话也只有惠勒说得，因为奇异在他那里司空见惯。作为20世纪ding尖的理论wu理学家之一，他老人家每天打交dao的，都是ai因斯坦相对论中时空弯曲的翘曲，或者量ziwu理中模模糊糊的不确定x" />和不可能发生之事，总之都是一些足以烧坏凡人大脑的奇异事wu。

饶是如此，在1978年的那一天，连惠勒也被惊到了，他的脑海中第一次闪现chu一个非常奇异的念tou，去检验我们对光zi行为的预期。从那时再往前推半个世纪，量ziwu理得chu了一个令人震惊的dong见——原来光ju有双重x" />格，有时它表现chu粒zix" />，就像由一团离散且有确定轨迹的东西构成，有时它又示人以波动一面，形态不定，延展于空间之中。当然，实际上在后来的wu理学中人们发现，量zi世界中的任何东西都ju有这样的双重特x" />。

那个让惠勒绞尽脑汁的问题也由此而来：光展现chu哪一面，到底由什么决定，又在何时zuochu选择。

惠勒提chu的检验没能很快在实验室中实现，不过当实验最终完成时，得到的结果非常奇怪。现在，这个实验又被重复了一次，却只是让量zi迷雾更加令人纠结。或许，是时候放弃对这些结果似是而非的理解了。忘了什么波动，扔掉什么粒zi，抛弃非此即彼的信条吧！“实在”要比这更加扑朔迷离。

光的本质是粒zi还是波动？

霍金说世界是波粒组成的，我们看到的全是幻像。

而惠勒则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波、也没有粒。

想象一场爆炸，两块碎片朝相反的两个方向飞chu。爆炸遵从动量守恒，两块碎片的质量和速度因此被关联在一起。但如果你对动量守恒一无所知，你或许会轻易得chu结论，认为测量一块碎片的x" />质决定了另一块碎片的x" />质，而不知dao所有结果在爆炸发生时就已经确定。量zi世界是否也由类似的隐藏“实在”所控制？

惠勒的思维实验就在此时横空chu世了。为了解决“什么告诉光zi如何行止”这个难题，他用到了双feng干涉实验的一个升级版本。在这个思维实验中，光zi要从一台干涉仪的两条路径中任选其一。在干涉仪的另一端，这两条路径要么重新交汇，要么不再交汇。如果两条路径不交汇，即干涉仪处于“打开”状态，对光zijin行测量就相当于在双feng实验的两条狭feng的一条后面放置一个探测qi。你会看到单个光zi沿着这条或那条路径到达终dian，两条路径完全对等，走哪条的概率都是50%。

或者，光zi也可以在路径交汇后再jin行测量，这种状态称为“闭合”。在这种qing况xia，你观察到的结果将取决于干涉仪中这两条路径的长度。如果两条路径等长，光波的波峰同时到达某个探测qi，发生相长干涉，那么光zi就会100%打在这个探测qi上，而其他探测qi中完全没有信号。但是，通过改变一条路径的长度，你可以打破波前的同步，让该探测qi处的干涉从完全相长变成完全相消，让它接收不到任何光zi。这就相当于双feng干涉实验中，你从一个亮条纹移到了邻近的一个暗条纹。

惠勒所作的改动在于，他把作chu“如何测量光zi”这个选择的时间推迟了，我们可以等光zi已经jinru干涉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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