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清躺了半天等着机会，这会听她开，终于转抱住她——这动作竟然还是那么自然。

“怎么逃来的？”

“你想听？”

又是并排躺着，邓玉书问：

“整天装少，当然装全的，还是你的手比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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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清说着，停顿一，邓玉书在她后背挲一会，她才继续说：“本来我俩满是血，后来一路走，等走到有一人烟的地方，人家都以为我们穿的兽……”

“不想，我不听，你就一直疚着吧。”

看见她舒展的容颜，邓玉书也笑了，也终于，说：

“不是要去你家？”走了一会，石小清发现已经了城了，终于问。

“怎么办，我总不能穿着裙。”

“我们编成的小队，越来越少人，那天，终于都被杀死了，就剩我和另外一个人，他虽然一直在京城，但是生在外，也没有亲人，他要回外去土匪，也不要再在这里当炮灰，于是我俩将本来就面目模糊的尸肢解了……”

石小清笑了两声，算是给回忆的凄惨分画上句号，接着又说：“然后我就跟他去采人参，他是个超级老实的人，许多人让他跟着自己收人参就好，但他不，在松江边喜上一个打渔

到了木屋，邓玉书忙着生火，石小清就在屋里东看西看。

“当然要去。”

石小清看她仍是这样严肃，倒不忍心，于是说：

“小飞贼竟然成了少，也真是奇闻了。”

“这里有一衣服。”

终于屋渐渐和起来，外面也落了太，两人躺在火炕上，准备睡觉。

石小清穿着裙不好骑，只侧坐着，邓玉书便伸手扶着她，却发现她抱着手炉，于是问：

邓玉书扶着石小清先上，自己再上来。

邓玉书就真的着儿，跑了起来。

开朗一。”

“外冻坏了吧，这时候就怕冷了？”

邓玉书倒不是想故意隐瞒她，只是这事说来也无益，自己既然已经放在心里这么多年，脆就再不要提起的好。

“好久没骑了，骑快。”

“没被气死就算好了，真是再也不想碰见这样的人。”

石小清也慢慢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儿，想着要说些什么。

“我看你现在生惯养的很，明天我去打就好，你就等着吃吧。”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我总不能穿着官服。”

邓玉书却一把抱住她，地抱住她。

“去狩猎，要去么？”

“虽然我应该客气一，但是，我真的想坐坐的。”

石小清摸了摸她的手，证明自己并不是怕冷，这才说：

邓玉书认真地想了想，回问：

“我娘还一直惦记你，去我家里坐坐？”

石小清这些年时常叹自己要步少妇行列，可今天这样被别人抱着，忽然少女心爆棚，说：

是啊，就算他们没有曾经的悸动，有这样一个朋友，也是好的。

邓玉书简直不让她任何事，也对自己的懒惰没有任何意见，石小清看着走来走去忙个不停地邓玉书，忍不住问：

“我一直在想，你那天那样激动，现在又这么好，是不是你一时疏忽让我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