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羽忍不住失笑，他这么个大人，反倒让一个小孩来安了。

小皇帝望着沉的天际，想到了顾禾耐心又新颖的教习方法，眸光黯然，“那都是小叔叔调教得好，若没有他，朕将不会是朕。”

小皇帝转望天，“朕的爹娘去得早，那时候朕不晓事，亏得小叔叔来悉心教导，才让朕走了幼年失双亲的影，所以，朕对雍王府是怀有激之的，老王爷离世，朕也不好受，可他是寿终正寝，朕换个角度想了想，便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三皇叔。”小皇帝揪了揪顾北羽的衣袖，问：“太祖母为何睛红了？”

第二批来雍王府吊唁的是楚王府一家。

顾北羽温声：“因为你太祖母也为老王爷的突然离世到伤心呢！”

“罢了。”小皇帝突然摆摆手，“三皇叔，随朕去给老王爷上香吧！”

小皇帝拢了拢肩上的雪白貂裘，过后任由顾北羽拉着上了御辇。

小小年纪就老成在在，这孩心里得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啊？

语毕，唤上一直候在外面的婢女，连雍王府正厅都没去坐一会就直接离开了。

顾北羽慨，皇祖母憋了一辈，只有这么一天能让她把所有的心事都对心那人诉来，便由着她去好了。

“皇上。”顾北羽哑着嗓，“雪越来越大了，咱们回吧！”

小皇帝轻叹，“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三皇叔想开些。”

顾北羽跪在棺木前的蒲团上，给老王爷磕了三个，再站起来时，一言不发。

顾北羽动了动，想到远在海外打仗的顾禾，他突然觉得自己本不知要说什么，心堵得难受。

他怎么忘了，小皇帝是何等聪明的人，如何会看不端倪来？

小皇帝不解，“老王爷是寿终正寝，又不是疾病或是飞来横祸，总不至于让太祖母为之落泪罢？”

小皇帝很不解地看过来，“三皇叔，你就没有什么和老王爷说的吗？”

从人手中接过燃的三炷香，小皇帝利地到香炉里，又绕着棺木看了老王爷的遗容一，“太叔祖父，您安心走吧，小叔叔那边，朕会关照他的。”

也好。

若是若是再让他晓得顾禾的死讯，他怕是会从此一蹶不振的吧？

顾北羽顺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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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羽回过神，了，跟着小皇帝走去。

楚老

小皇帝捕捉到了他底的凄然，“三皇叔，你也同太祖母一样惋惜老王爷的离世吗？”

哀家到底是老了，没有年轻时的骨折腾了。”

顾北羽欣地笑了笑，“这三年，皇上果然成了很多。”

顾北羽心一揪。

顾北羽望着太皇太后孤寂落寞的背影，又想起先前见她双红，便知她大抵是在雍王的棺木前狠狠哭了一场。

顾北羽一语。

“叔祖父，一路走好。”憋了半天，顾北羽只说了这么一句，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