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我是不是一辈zi都只能这样了？”

“我会保护你的，哥哥，我会保护你。”顾烨脱xia自己的外套披在他shen上，又扯了张纸巾，ca着他的yan角，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脸上的纱布，一边小声询问他脸上还疼不疼。

顾烨的手掌如往常一样re烘烘的。隔着层层叠叠的纱布，顾溟都能gan觉到有源源不断的re量渗透jin他的血guan里，涌向他几近衰竭的心脏。他没了力气，呼xi跟着平缓xia来，ruan塌塌地趴在顾烨的肩膀上chu神。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好像他也是有人可以依靠的，好像在这诺大的世界里，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liu浪。

只有顾烨会这样谨小慎微地看向他，哪怕他只是一株生在悬崖峭bi上的野草，在顾烨yan里，他却好像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没有人这么看过他。

68.

顾溟觉得自己特别没chu息，毒瘾都能扛住，却扛不住顾烨一个紧实的拥抱，他觉得自己被束缚在一个炙re的茧里，小小的空间却很有安全gan。

顾烨从小到大传递给他的信息都是：我就在这里。

社会总是赋予男xing兄长于更多的责任与义务，大概正是因为这样，顾溟一直都将这句话当成孩童间的玩笑话。放在二十年前，他肯定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因为可以依靠顾烨而发自nei心地gan到gao兴的这一天。

可是如今顾烨已经二十七了，已经是个ding天立地的男zi了。这世界上所有的人事wu都在变，怎么唯独顾烨还跟以前一样，毫不害臊地在他面前摆chu骑士的姿态来，好像他是个需要被安wei、被保护的人。

顾溟极少ti会到被人所认真珍惜的gan觉，一生中难得的几次机会也大多来自于这个弟弟，无论是顾烨小时候故意替他背锅，还是到现在笃定地朝他张开双臂。

这种gan觉很微妙，顾溟心tou有dian发酸，又有diannuan烘烘的。

原来是他自己se厉nei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jianqiang。

顾溟的思绪飘来dang去，缓了好一会才从神游的状态中收敛起大半qing绪，仅是说话还有dianchuan，“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住院住得比我还久。”

顾烨难得见到顾溟qing绪失控的一面，这在他yan里无异于是哥哥朝他敞开心扉，投怀送抱了。顾烨觉得自己这一刀挨得真值，“这不是qing况不一样吗？难不成我还打不过他吗？”

“不要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隔着顾烨的mao衣，顾溟伸手覆在他的小腹上，抬yan问他，“我能看看吗？”

顾烨一手抓住mao衣的xia摆，掀了起来。

顾溟摸着墙上的开关，打开了touding的吊灯。

顾烨腹bu上还残留着feng合的痕迹，初愈的伤kou看起来如同一条蜿蜒的蜈蚣，从他的肚脐xia方爬到腰线。

顾溟止不住地从唇间发chu叹息声，他伸手摸了摸顾烨腰上另一侧的枪伤，“你怎么这么不ai惜自己。”

“我是个男人，这dian伤算什么。”顾烨凑近了问，“倒是哥哥，脸上还疼吗？”

顾溟摇tou，“不疼，已经结痂了。”

“言盛说会不会留疤得看恢复qing况，”顾烨问，“哥哥，能让我看看吗？”

尽guan伤kou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顾溟仍旧不愿意取xia纱布，“算了吧。”

“让我看看，哥哥。”

“有什么好看的？”顾溟懊恼地侧过shen，想要挤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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