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他，遥隔数排的座位和台阶。

“你的意思是……对待我，也已经成为‘期待’了吗？”

而如果真的喜了，又到底可以维持多久？

“所以？”

凉夏张了张嘴，连应对的音节都发不来，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记忆，却半没什么印象，只能说较为肯定的一：“决赛我记得是有两个考场吧？”

凉夏还是没什么绪，不过关于念名字这件事——

“是。”赤司，“你在隔，退场的时候我听见你念我的名字，回望过去发现你只是在看名单。”

“所以我应该是单纯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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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都是因为喜，那么为什么喜？

赤司没有给答复，似乎是笑了一，不过黑暗里即使是近距离也无法窥见，只能辨别语句中的不同。

不是贬低自己的自卑，而是真正不解的心音。

仍然对他抱有无比的信任。

“你喜我吗，凉夏。”赤司平复心绪，以陈述的形式询问着，受到握住的手背一僵，他继续，“喜我是有理由的吗？如果有，可以承载多久的喜？——你想问我这个吗？”

为什么喜？

为什么在我分手的决定后还能放骄傲来布局？

念及此，凉夏好像隐约抓住了什么。

“我实际是个非常固执的人，认定的事很少能够改变，对待也是。”赤司慢慢地说着，他的语气很难形容，不能说是回忆的叹，也不是漠然的平静，是一非常微妙，却人心弦的和缓，“某程度上我并不是个‘变革派’，边的人，希望的事，照我所期待的运行，我会更希望他们一直保持。”

少女黑白分明的睛以仰望的姿态望向他，赤司能看见其底清澈而无助的意味，正说明着她此刻切实的茫然。

“是国小的英文竞赛。”赤司却给了截然不同的答案，还十分“好心”地对细节加以补充，“决赛。”

“我当时还不认识你，但你的名字实在太有名……”

但也因此，赤司刻地明白了前这个女孩——早川凉夏所问这句话背后更让他生莫大无力的真相。

好奇是什么人这样厉害，不甘心数次都能再次被他压一筹，而期待的则是——这次又会是他拿第一吗？

为什么呢？

赤司顺势坐在她床边，窗外的云层悄然遮住了月亮，隐约的光线陡然黯淡去。

还有说不清的不甘心与期待。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凉夏受着赤司手心的温，对方掌心的脉络贴合着她的指纹，纠缠不清的纹理促使她顺利说心底的疑惑：“赤司，你为什么喜我呢？”

毕竟“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常年挂在各类竞赛的榜首，凉夏也不止一次被挡过第一的路，从没有一次能骄傲自豪地对父母说，“我拿到竞赛第一了”。

一个他早就明白，却一次次到无力并为之烦躁衍生摧毁意愿的真相。

“诶？”没想到赤司突然转了话题，凉夏措手不及，但仍然脱而，“帝光的新生典礼。”

赤司接着说去：“你当时并没有看见后的我，走校门后我却发现

凉夏愣愣地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执着地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