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吐了一烟。

他只好抛掉指间的半截烟，张臂将她接住，但是有抱得太了，钟小双脚不到地，趁势揽着他的，将鼻尖凑近他的鼻尖，视着他，他两手分别搂抱住钟小的和腰枝，觉得她丰腴而充满弹，饱囤囤的压在前膛上，和自己老婆佳蓉相比，佳蓉虽然材也好，钟小玉温香，却是大异其趣。

他正在怀疑，大嫂蹲在木丛边，拢膝分脚，应该是要小解，为甚么还穿着？钟小的右手已经伸到间，手指勾住底布边缘，向旁边一扯，可迷人的包。

钟小一步步踏向木丛来，佳蓉的丈夫站在外土堤边，钟小瞧不见他，他了一烟，透过木丛的空隙，看见大嫂一双玉一般的小正在前站定，白的裙在风中飘啊飘的。

钟小的裙很别致，腰到都恰当的合贴曲线，开叉在后，一排密的钮扣在腰背正中央系扣到大中段，以就门大开，雪白的大小，细细，引人无尽暇思。她起夹菜时，佳蓉的丈夫还看到她浑圆的上，浮现小的廓，他因而不自主地，咕噜咕噜更饮个不停。

着，只不过是闷酒，他和钟小争吵后，一直忿忿难平，筵席上俩人座位又偏偏排坐在一起，叔嫂间冷漠相待，互不谈。

她走到厕所前一愣，当然是看见那张“故障”字条，她蹙起秀眉，转到张望，原来她啤酒喝多了，正急得要命，非上解决不可。她犹豫了一，决定向着园灯这里走来，她目不停的左右瞻顾，以确定四无人，虽然厕所后面有影遮蔽，但是她胆小怕暗，还是在园灯这里觉得比较有安全。

夜空中云朵被气快速的带动着，星月时掩时现。

拉完了的一泡，佳蓉的丈夫从袋里掏一包黄寿烟，低衔了一，燃烟尾，地吞肚，再缓缓地从嘴中央吐云雾来，才觉得心里宽松许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除了闹别扭的俩人之外，大伙都喜尽兴，言笑II.酒酣耳之际，姓王的到邀人蝗，这就对上了钟小丈夫的胃，于是杀声震天，拳影错，喧闹无比。

钟小眯着目，嘴角浮笑，享受解放的快，却先闻到烟味，然后发现袅袅飘升的烟雾，不免吓了一大，惊愕的禁断了余，低呼一声仓皇站起，佳蓉的丈夫也慌张地退后了两步，抬望去，俩人一一低，四目会，同时都愣在那里。

她就在咫尺外伫立着，脚踝脚盘柔洁净，被绑缚在舒坦的白矮跟凉鞋里，佳蓉的丈夫眨了眨睛，不知该如何是好。钟小俏伶伶的肚忽然多一大截，原来是她在一寸寸提扯着裙，佳蓉的丈夫才开始想非非，粉幕一闪，钟小已经踞蹲，裙摆架撑张开，两条白白的大，最的会光线黯淡，仍然可以分辨来是一角素的丝布，包覆着账卜卜的小丘陵，布上织着透明的丝，却无法看得太仔细。

佳蓉的丈夫闷了半天，想要上厕所，他推椅站起，自顾自地走厢房，这餐厅的厕所搭盖在屋外后园，他拉开后门走到厕所那儿，看着门上贴了张“故障”的大字，他低声诅咒了一，转绕到后园尽的一排矮木丛旁。

佳蓉的丈夫看着大嫂隐约模糊的私，**急急茁壮，接着又听见淅沥沥的声音，一条白虹般的线从大嫂的间飞洒而来，整个画面真是动人心魄，他如铜铃，咕咕作响，憋久了的气再也忍耐不住，地呼吐来，那烟当然就跟随着，地翻腾向大嫂的脚，和她正撒着的和在一块。

钟小今天晚上换穿了件白袖的薄衫，那布面黏黏地贴在丰满的上，圆丘上那曲弯凹痕也分明判托在底的半杯衣，虽然她还加披了一件白小针织外，并没扣上，敞散的衣襟包不住骄傲的上围，松松挂垂在腋窝边，更让那脯显得突动人，文、小杨和姓王的等男人的光老是不自主的往那双球上瞄，佳蓉的丈夫坐在她边当然注意到了，他只是冷冷的发笑，继续一自己酒。

他闭住了气，心脏在腔里狂，血窜，最离奇的是，许久已来都垂丧气的小二哥，居然在昂昂的着想要站起来。

这一来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俩人互相疯狂的噬着对方的

钟小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明亮的眸眯弯成妩媚的月芽儿，红靥甜，他忽然发现大嫂好好，呆呆的看傻了。钟小的大贴着他发发的，还故意轻轻的晃磨来晃磨去，他困难的吞了吞，钟小看他那副失魂样，心中得意，脸儿低低一偏，吻上了他的嘴。

这木丛的上半是茂密的叶冠，底间光秃稀疏，留有廿余公分的空隙，他的那烟刚到一半，突然地面刮起一阵风，木丛沙沙价响，这时餐厅那的后门被人拉开，娉娉婷婷走来一位白衣女郎，一的曲线被大风压得浮凸有致，正是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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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怕如果脱了，万一有人冒失闯来，会来不及遮掩，现在这样则好理多了，只要一站起来，就可以若无其事的走开。

她故意瞪着他，沉默不语，然后半提起裙摆，慢慢小心的跨过木丛，接着纵一跃，就向他扑掉来。

这后园是填的一小方堤地，所以木丛刚好当成围篱用，木丛外落差约莫一个人，有着另一片草荒地，隐然还见到凌的弃瓶罐。夜昏暗，边边刚好有一盏小园灯，佳蓉的丈夫嫌灯旁太亮，跨步越过木丛，恰巧靠着土堤有一只大大的废油桶，他藉踏一，落到荒地上，转面对土堤，解手嘘起来。

他最近和佳蓉经常因为小事起冲突，夫妻间龃龉颇多，连带使得生活难以谐调。也不知是不是年轻时糜过度，他现在的表现越来越难看，所有男人的病，垂而不举，举而不，而不久等等全都跑来了，因此当钟小骂他“不是男人”，刚好踩到他的痛，他自然恼羞成怒而暴如雷。

钟小看着站在木丛的小叔，知自己刚才拉的丑态一定全被他饱览无余，瞧他脸上像足了坏事被捉到的小孩一样，充满尴尬和说不的诡异，心里突然漾起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