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知想起什么似的，说：“这是《尚书·秦誓》中的一段，我念给你听。说的是，‘如有一介臣，断断猗，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人之有技，若已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是能容之。以保我孙黎民，亦职有利哉。人之有技，冒嫉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达，是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孙黎民，亦曰殆哉。’”说完倒是别有意地看了元雅一

一国储君求一方诸侯给她一个痛快，世间竟有这样的事。钱意冷笑起来：“殿如此行事，就不怕牵累自吗？太无论如何，到底是陛的亲生女儿，她们母女俩的事，岂是外人可以手的？陛迁怒起来，如何？”

元雅来自民间，又被授以重任，忙得地，哪有时间看书？宁不是不知，又不是嘲讽人的，平常在细节上都很照顾他的短，今天却特意念了一段明知元雅听不懂的古文，这是什么心思，元雅一时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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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雅只是讪讪地说：“我不懂。”当今之世，虽有饱学鸿儒，但《尚书》是上古之书，当今天习得《尚书》的也就只有几家。就连王孙公都未必读过《尚书》，更何况连《秋》都没读完的元雅这厮？

钱意叹了一气：“殿这样烈，从今以后可都改了罢！”

“正是呢！我正打算禀告殿：府里有个人不知为的什么缘故投了井，后来一查，是那日在颜公门前说话的那位。”元雅见宁半也不惊讶，疑惑地问，“殿早就知了？”

“是，我差死了。”宁也笑起来，“死太的难真的是那金簪？皇不过要迁怒于人罢了。”

宁“嗯”一声表示知了，仍然手拿竹简端坐着看，也没抬。

“我与成儿有过约定。”宁继续，“大概一年前，那时陛废太的意愿已经很明显了。我在祭天的时候见过太一面，那时太惶惑不安，求我一旦有事，至少让她生死自主。我答应了。”那个时候，宁就劝太，即便如何忧心，到底不能了心绪，不然难以应对。只是太不听，后来果然犯事。

钱意得了令去了南郡。元雅恰好过来禀告史家公的事，说：“史家的公一切还好，现如今在城东来福客栈天字一号房住着，每天忙着什么修书的事，看起来神还好。我们的人定时跟着，没被发现。”

第18章 人

“那一日爹上前说事的时候我就知，必有后续。”宁又说“也是好人家的孩，到了我府上，天灾人祸的丧了命，也是没的办法。你去找找看他家中还有什么人，多多

元雅微微倾探扫了一，低声劝：“殿读的什么书？如今殿大病初愈，大夫不是待要少劳动心神的？”

岂知宁不打算解释，只是问：“最近府里有什么事吗？”

“殿行事，竟然一声也不和我们知会。不知殿养着我们这帮人是什么的！”钱意又说，“莫非殿就是为了给太送簪才回来的？”

又说，“太之事就是你想的那样，因为事急，没有来得及跟你们说。”

宁抬一笑，扬了扬手中竹简：“我在温习功课，这一几日因事多落了，等回书院夫可是要检查，不能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