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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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假装笔掉到地上，然后弯腰捡笔的时候狠狠扎了他一。”

“什么？”

“哈哈，所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你失望了？”

两人一边闲聊，偶尔林少谦拉着沈溪的手带她转上两圈，直到午夜，沈溪才回到了酒店。林少谦一直将她送到了电梯。

“自己想象啊。你不觉得国的中学毕业无聊的吗？大家吃个饭就散伙了。不像这边，还有个毕业舞会什么的。”

“怎么会没人理呢？”林少谦笑了，“你肯定是我的舞伴啊！我们来一段，弥补一！”

“怎么会！你也是不希望他抄袭我的劳动成果啊！”

“哎呀，踩到你的脚了！”

这样的想法太奢侈了。一个在思维领域里与自己匹，又在现实生活里让自己期待的人……不可能存在吧。

“这是在路上！”

“我们都变了，只有你和学生时代一样。”林少谦笑。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伸手一把将门扣住。

“嗯？”沈溪抬起来不解地看着对方。

“是啊，你写的太认真了，有时候发现不了。有一次他忽然大叫了起来，你知为什么吗？”

“是啊。不过像我这样的，就算有毕业舞会也是坐在一旁喝饮料没人理的类型。”沈溪好笑地说。

“哎呀，又踩到你的脚了！”

那一刻，她想到的是睡在自己沙发上，歪着脑袋，安静到仿佛斗转星移世事沧桑都不会改变的陈墨白。

沈溪虽然觉得好笑，可这样的林少谦却让她到温。

“你是在说我很幼稚吗？”

“路上又怎么了？你是那介意别人目光的人吗？”

回到酒店房间，沈溪第一反应就是打开手机，果然有好几条来自阿曼达的短信：

“什么？”沈溪顿住了，“这……这不像是你会的事啊！”

“左边，右边一，正好平衡了！沈溪，你还记不记得坐在你前面的那个胖？”

“少谦，不是每一期待都是为了结果而存在的。你知吗，在我们的边有很多人，有的人每天要和我们说无数句话，一起了很多事，但他们并不了解真正的我们。到底什么是虚幻的，什么是现实的，只有我们自己知其中的价值。”沈溪回答。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林少谦的掌心，林少谦也轻轻哼起了那首蓝调，带着她向后退去。

“不是只有skyfall才懂数学。”林少谦意味地一笑。

“请你个舞啊！就像莫尔教授夫妇那样。”

如果skyfall和陈墨白是同一个人该有多好？

“哈哈，没关系！”

“也没有音乐啊！”

“当然不是。不是经常有人说人生若只如初见吗？之前我不懂这是什么觉，看到你，就忽然懂了。”林少谦向沈溪伸手来。

“晚安。”林少谦将手松开，电梯缓慢向上而去。

“沈溪！”

“为什么？”

“记得啊，他经常回过来抄我的试卷！”

埃尔文实在太厉害了！库斯先生要他尽量保证前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