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条件，乌家必须优先提供军火给黑鲸，另外黑鲸殺手同永记订货时，能得到一定优惠和折扣。

欧晏落笑着松开他的领，神愈发显得翳，手掌继续往上，轻轻地在乌韫脸颊拍了两，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得吗？

他态度好温和，整个人沐浴在金光中，但乌韫却瞬间发麻，后颈的寒如针竖起。

我、我您随便坐

乌韫被那锋利的目光牢牢钉在原地，脚挪不动。

男人脸上的金镜边框闪着刺光芒，仿佛有冷蟒蛇在反光镜片后虎视眈眈，咧开的蛇中有淬毒獠牙和猩红蛇信，蛇鳞片时黑时银变幻不断。

应该说，汹涌漫起的愤怒掩盖住了恐惧。

欧晏落心似乎不错，嘴角带笑，镜片后的狭黑眸呈柔和弧线：哦，小韫今天也在啊？

人总是贪心的，以前没能吃上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能忍，现在吃过一次，再也忘不掉那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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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乌韫觉得自己快要一滴都不剩了，而把他吃抹净的月却神奕奕，好似真的吃饱了，像采补的妖，洗澡时还着愉悦哨。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欧生。

可也是因为大，他知了月与欧晏落之间的关系。

慢慢大后，乌韫知阿爸说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吃小孩这事就是瞎扯。

既然欧晏落问得这个问题，代表他心中有了答案。

后来他们在枪房里多一次后，又上楼，在他房间大床上再了一次。

小时候他不听乌永谦话的时候，乌永谦就会拿欧晏落来吓他，说这位叔叔就是一个癫佬，心不好就要折磨人。

一想起细节他就浑发发，又是跺脚又是挠发，兴奋得不行。

不知何时那无形的蟒蛇已经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爬，有冰冷蛇腹在他腰腹爬过，留让人恶心窒息的红痕，一圈一圈，缠得他无法气。

乌韫艰难咽落：我在、我在家里

他

乌韫没办法与他时间对视，有汗珠从他额冒，沿着鼻翼落到嘴角。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乌韫没回答了。

乌家并不隶属黑鲸，但两者的命运息息相关，所以当年他被绑票，乌永谦找欧晏落帮忙时，欧晏落应承了。

大门上的铃铛响起，乌韫站起，朝门的男人恭敬颌首。

欧晏落倾，一手手肘撑在收银台上，另一手缓慢探，在乌韫快被他得后退的刹那，只用两指就扯住了黄小鬼的领。

月借走了他的VSS狙击步枪，之前她订的枪还没有提货，说等忙完手上的委托再来找他，顺便还枪。

嗯，髓知味。

乌韫脖僵直，慢慢抬眸，再看向欧晏落时，目光中已经没了害怕。

甚至还说他会吃小孩，会专门去孤儿院里挑那些个无父无母的小孩，带回家炖成童汤，要是乌韫再顽，就要把他也丢给欧晏落。

他声音不轻不重地问：前天晚上，你不在店里？

看来我们小韫大了啊，不再是细路仔了。

这夜里幻想的对象有了画面，乌韫想她的嘴，她的，她的，每一样都够他个几发。

一个人？

尤其她捧着那对白丰把他实裹住，边上抛送，边伸去时，乌韫差就直接代给她了。

最后那尖锐獠牙就抵在他脖侧，随时都可以咬破他的大动脉。

而乌韫从小就怕欧晏落。

正午温度极，乌韫幻想着一次见面折腾得自己浑燥，正想将茶餐厅中央空调调低几度，角余光的监控里突然现一个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