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旧镇的况变化万端，时机随时可能现，所以他们无法约定动手的时间，但万里很希望可以在他这一方提前准备好，然后等在新镇外，等阮瞻的信号一到，他就可以手，不必让阮瞻发信号后却等不到援兵。

“对不起。”他有尴尬，“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灯了？我并不是木偶，只因为我不需要。”龙大师说，“假如你看清楚我了，请把手电从我的脸上移开可好？”

一瞬间，万里还以为龙大师看得见自己探探脑的小鬼样，尴尬地咳了一声，急忙收回手电，让光照到屋上。

“找个地方坐。”龙大师再度发话。

小石屋里并没有凳、椅之类的东西，万里只好依言坐到了炕边。

“龙大师，我――”

“你并不信任我？”龙大师打断万里的话，意指他坐得离自己比较远。

“我怕您再给我来什么考验。”万里实话实说，“找到这里来，我已经是弩之末了，再受不起意外了。”

这老人家也真是的，明明小石屋有门，偏偏要他从大石屋拐来，明明是第二次试探他，看他会不会被那诡异的场景吓翻在地。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生活，为什么会雕刻那些木偶，为什么像个幽灵一样躲在最暗，为什么我的睛是瞎的，因为你在向知人打听我时，一定知我没有任何残疾，你甚至我怀疑我是不是你中的‘龙大师’。那么我告诉你，我不是。”

“不是？！”万里差没起来。

“不是。那个所谓的龙大师，在十年前发生那件事时，就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个鬼魂而已。”龙大师叹了气。

万里没说话。他能觉到老人上微弱的气和呼，地上还有影，不会是鬼魂，只是他在悔恨之中这么说罢了。不过，这位著名的风师确实与他想像中不同，没有那‘天机不可’的莫测之，反而有些直率、咄咄人。

“不您现在怎么样，无论如何您要帮我们这一次。”万里诚恳地说。

龙大师又叹了气，神上全是落寞与无奈，答非所问地，“只差一个月，就这三十天而已，却功亏一篑！劫数，真是劫数！”

“真的――就要化解了这件事吗？是不是可以把他们重新关去，继续镇满这一个月？”

龙大师轻微地摇摇，苦涩的一笑，“那是不可能的。我说过，我并不是个有很大法力的人，凭借的只是多年来对五行和风的研究，才能布阵、镇灵、沟通的。当年我为了能镇住他们，耗费了所有的力量，所以我才会瞎的。”

“龙大师――”

“但也不尽然。”龙大师继续说去，“也因为我的是一件损德的事，表面上说是为了化解他们的戾气，送他们去往该去之地，实际上我是为了保住一个人，存了私心。这是天谴，是我活该的。我想，你能找到这里来，说明你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说，我是不是活该？”他抬‘看’向万里，“唉，我终究是看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