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熠心突然一片雪亮。如果郑建森全然不知，如果郑建森从来没有私见过邵麟，他第一反应必然是彻底否定，与如今最大嫌疑的叛徒划清关系，而不是和他纠结什么态度问题。一念及此，他眶突然都红了，低声骂：“你和我说实话。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让狗把你办公室给拆了！”

“他说他一上岸就会传回消息。”郑建森负手背过去，“但我还没收到任何消息。”

郑建森似乎是早料到他会这个反应，也不想与人争辩。

郑建森怒：“你这是和领导说话的态度吗？！”

“什么意思？！”夏熠心砰砰加速，又气又急，一拳砸在了郑建森桌上，旁边的金属笔筒都跟着一，“你一个当局的还要听他要求？他要求什么你就答应什么？这天大的事你们一块儿瞒我，凭什么？！”

大约是受不住夏熠那灼的目光，郑建森忍不住别开了睛。半晌，他叹一气：“瞒着你并非我本意，是他要求的。”

“哟，小夏，找我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郑建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哈崽大摇大摆地走了来，“你怎么把狗也带来了？！”

良久，他才再次开：“既然他们要开会的事儿，警方都知了——那他们又怎么可能——去相信碰巧在这个时候‘反’的邵麟？”他剑眉锁，语气愈发急切：“这特么不是活生生地把人往虎里送么？”

夏熠越想越不对劲。他拿起烟与邵麟的衣服，对哈崽了一声哨，就径自上楼敲开了郑建森的门。

郑建森叹一声：“……他说他有办法。”

夏熠失神，忍不住喃喃：“为什么……”

狗狗在办公室里嗅了一圈，准定位那一包拆了的“红金”，矫健一跃，咬着烟盒就跑到夏熠边，疯狂甩尾。

哈崽瞬间骄傲地起膛：“汪汪汪！”

这几天天气一直很好，光肆意，落在蓝的海面上，碎成几乎刺目的银光，人在甲板上不副墨镜都睁不开睛。大船在海面上温和地起伏，邵麟穿着一橙黄、红与白相间的夏威夷衬衫，黑大衩，踩着人字拖靠在栏杆上。不知来自何方的风起他的刘海，又卷向远方海与天亲吻的尽。

郑建森突然提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蓬莱公主号是什么时候事的？”

夏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郑建森：“……”

“没错。之前我也和你说过，就在这间办公室里——警方盯上蓬莱公主号，是因为犯罪组织‘海上丝路’沿线几个目，会定期在公海，且仅在公海上会面。这个会议两年一次，上次咱们没能把人逮住，最近听说又会有一些动静。”

郑建森：“……”

与此同时，太平洋赤某。

邵麟在心底盘算着：当时，贺连云和他说再行驶三天，会有一架直升飞机接他们

唯一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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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熠一关门，把邵麟的大衣抛在郑建森的办公桌上，黑着一张脸：“你要不先和我解释解释，邵麟这件衣服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烟味？在他走之前，你们是不是还见过？”

贺连云的大船比之前的渔船稳很多，他偶尔还会觉得眩，但基本已经克服了船问题。

“……前、前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