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故脑就那么轰的一，彻底什么都听不见了。半晌，他猛地去拿手机，因为手抖得厉害，他一连摁错了两次才拨对了宋鉴的电话，一接通，他只问了一句，“谭东锦在哪条路上？”

原本空旷的屋里一更加空旷，可就是那么大的地方，袁故觉得他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谭东锦不会事了吧？能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我睡得好的。你那什么声音那么大？”袁故依稀能听见谭东锦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他皱了皱眉。

“嗯。”袁故觉得心里某一忽然空了，没着没落的让人发慌。他没敢再耽误宋鉴的时间，在宋鉴安他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那条山路，刚才在新闻里提到了。比地震还要让人绝望的是，大雨、地震、山坡造成的泥石，那可是自然灾害中死亡率极的泥石，袁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差。

直到电视的画面一切。

这都快过去三个多小时了，宋鉴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袁故脑里也空的厉害，他本不知自己在看些什么东西，那些主持人又说了些什么。整个过程，他似乎在神游。

。我觉你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有心事？”谭东锦缓缓放慢了车速。

到重庆的飞机早就停了，袁故辗转多次，换了好多次通工，奔向重庆。他后来回忆起那怔一样的觉，总是有些恍惚，事实上，当时他的心并没有多么澎湃复杂，他满脑都是奔向重庆，去找谭东锦，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

至于谭东锦是不是还活着，重庆那边的灾如何，是不是还有余震，他带够了足够的饮

耳边的声音忽然猛地变了，像是信号忽然中断一样，滋啦——滋啦——袁故没听清谭东锦说了什么，他的心猛地沉了去。电话中断了，袁故立刻拨过去，机械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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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的渗人，袁故脑里本停不来胡思想，他觉得自己得先冷静来。他平静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走到客厅坐，伸手打开了电视。

“在……”

袁故一听见雨这个字就有些不安，“你在哪儿？”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宋助理快的声音响起来，“许成？”

“许成你等一。”那边宋鉴似乎在查行程，联系谭东锦一行人。过了很久，宋鉴的声音再次响起，“许成，信号中断了，你别急，我这边在查了，一有况就通知你。”

穿着笔直西装的主持人一板一：“现在播一条新闻，今晨六，四川重庆等地发生7.8级地震，目前伤亡况不明。请关注后续报。”

袁故的第一念，就是事了。他立刻给宋助理打了个电话。公司里离不开人，宋助理送谭东锦和几个负责人上了飞机后就留在了南京，他手上一定有谭东锦的日程规划。

那边艰难地报了个地名。袁故愣了半天，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雨了。”谭东锦睛锐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这天气在环山公路上开车有一定的风险，他难得也留了神路况。

“宋鉴，我联系不上谭东锦了，那边可能事了。”袁故的声音很冷静，脸越无端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