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要一个个收拾谭总shen边的人，谭总脸上瞬间就挂满了冰渣zi，看得我心里直chouchou。他撩了电话就给你打过去，一听到关机的提示音就把手机给摔了。”

“是吗？”袁故脸上的表qing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和谭耀起过冲突，那边一说要收拾人谭东锦就想到他很正常。

“公司都什么qing况了，谭总一天都没有吃过饭离开过那把椅zi，接了这个电话后却tou也不回地往外走，我都蒙了，以为chu什么大事了。结果他就让我带人满南京城找你，当时那架势我觉得我要是找不到你，我绝对血溅五步啊。”宋鉴笑dao。

“谭东锦很难伺候吧？”袁故忽然扯开了话题。“他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

“说真的。”宋鉴的表qing一xiazi严肃了起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机会，我一定改行换业重新zuo人。”

袁故被宋鉴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到了，他挑了挑眉，“也没那么难相处吧？”

“许先生，你对谭总的认识真是太肤浅了。”宋鉴一脸的痛心疾首。“谭总搁古代，那就是隋炀帝啊，隋炀帝你知dao吧？”

“我知dao，历史上那个死得很窝nang的暴君。”袁故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宋鉴抿了抿嘴唇。半晌，他忽然笑dao：“继往开来的盛世明君，荒淫无dao的亡国暴君，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谭总和隋炀帝唯一不一样的是，谭总这一生，没有输过。”

没有输过吗？袁故反复想着这四个字，脑海里浮现chu谭东锦的脸。那个男人，偶尔正经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丝帝王风范的，袁故想。

车到了目的地，缓缓停了xia来。宋鉴把谭东锦的命令严格贯彻实施，亲自把袁故送到了家门kou。就在袁故一脸无语地拿chu钥匙准备开门jin去的时候，宋鉴忽然唤住了他。“许成。”

袁故回tou看去。宋鉴站在夜里，橘黄se的灯光照在他shen上，绰绰约约半边阴影。他正静静看着袁故，开kou问dao：“你觉得谭总这回会怎么选？帮谭二爷，还是打压？”

“我怎么知dao？这恐怕得仔细分析利弊风险吧。”袁故皱了皱眉。

“不，依我这么些年揣测圣意的经验，”宋鉴一双清亮的yan直勾勾盯着袁故，“谭总其实是个很不理智很随便的人，谁动一xia他东西，他能要谁的命。”

“那说他是暴君也没错了，这事哪儿是正常人干得chu来的。”袁故唇角勾了勾，“行了，宋鉴，我知dao了。”

宋鉴diandiantou，冲着袁故笑了笑。直到袁故jin门后，他才慢悠悠地转shen离开。

帮助老板撩汉zi是每一个助理的基本职业素养。看来他xia回可以考虑一xia向老板提一xia加薪的事儿了。

jin了房间，打开灯靠在门上，袁故低tou看了yan自己的双手，扎着绷带的手腕依稀可以见血。他想起谭东锦当时发疯的样zi，一瞬间竟是有些恍然。他怎么忘记了，谭东锦是那么个冷静的人。失控成那副样zi足以看chu他当时心里的动dang程度。这个人这份心思，是装不chu来的。尽guan他的表达方式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也许，真的可以试试，和谭东锦，认真地试试。

话说回来，他袁故从来就不是怕东怕西的人，谈个恋ai而已，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畏首畏尾了。好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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