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资料。而这个时候季振元突然提议支开护国公，这实在很容易让人猜想到他的居心。

“庞白准备一xia，去护国公府。”

他拿起那叠资料起了shen，大步chu门。

一路驾ma到了护国公府，护国公也还在书房与世zi霍世聪以及三zi霍世栋说话。听说殷昱到来。霍世聪兄弟随即起shen迎到门kou。

殷昱diantou唤了声“舅舅”，走jin屋来跟护国公行了个礼，然后dao：“去东海的事qing，外公有什么想法？”

护国公哼了声，背手从书案后起了shen，说dao：“东海那边没什么大事，派你二舅过去足以应付。季振元这老不死的，想来个一箭双雕，可惜我shen为朝中将领，于此事上只能听凭皇上分派，否则的话，必是也要chu面与他理论理论的。”

殷昱默了xia。说dao：“这么说，外公是zuo好了东征的准备了么？”

护国公沉哼无语。

霍世聪dao：“不是我们想去，而是皇上被清查娼馆那事气伤了龙ti，这才刚刚痊愈，东海又chu事。就是朝廷不同意，太zi殿xia为了皇上龙ti，也会同意让父亲去。所以我们方才在这里，议的便是父亲东去之后护国公府该办的事宜。”

护国公亦回tou望着殷昱，“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殷昱沉yin着往前走了一步，把怀里的那叠资料拿chu来，“这是我让人暗中验过骆七的尸ti后得chu的结果，从骆七尸ti上留xia的湿疹来看，他失踪被囚的地方应该是处chao湿的暗室，而从他指feng里留xia的青苔来看，这处暗室还应该是类似shui牢的地方。

“其实这些目前都不重要，因为抓骆七的这人显然跟我们是没有冲突的。重要的是，骆七一死，他背后那人的线索便就此中断了。而刚好在骆七死后不久，东海便赶巧chu了事，东海一chu事，季振元就有足够理由支开您，这事看来顺理成章，但是我觉得，这伙倭寇搔扰得也太及时了。”

护国公父zi同时凝眉：“你的意思是，季振元他们与倭寇有勾结？”

“这个很难说。”殷昱抱臂dao，“通敌卖国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古往今来敢zuo这种事的并不多。我只是觉得巧合。而就算有这种事，有勾结的人也不会是季振元，他家儿老小都在京师，而且他在朝中已经是一人之xia万人之上，他没有理由这样zuo。”

霍世聪兄弟望着护国公，护国公沉yindiantou，“你说的有dao理，如果确有其事，那我此去东海指不定就会落ru他人圈套。看来，我们还真得想办法推掉这件事才成。”

霍世栋忙dao：“不如父亲装病？”

护国公哼dao：“偏偏这个时候病，是要让御史参我贪生怕死么？”

霍世栋咳嗽着退xia。

殷昱dao：“季振元他们以保边的帽zi压xia来，咱们确实不太好推托。这件事，我们还是得朝皇上这边着手。不过我也是没有tou绪，因为这事事关边境安宁，于qing于理我们都应该tingshen而chu。”

他眉tou紧结着，yan里有着甚少有的愁烦。

护国公叹了kou气，说dao：“魏彬他们也在想办法，先看看再说，万一不行，只能我去东海，京师这边有你舅舅们，应该也chu不了大事。”

殷昱dian了diantou，眉间却并没有松xia半分。

回来路上经过枫树胡同，他在紧闭的谢府门前勒了ma。

他生命的前十八年里遇到过难以决断的事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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