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音希照着老婆的吩咐，有事没事就约倪曼去——虽然她想不大明白为什么在倪曼最伤心的时候，是她一个说亲不亲的朋友来安。

“嗯……泡温泉。”

说罢，她也打开手机刷网站，载面试名单打开表格，一行行划拉去。

“这次要侣单间。”闵珺说到一半，凑到她耳边说，“不带泳衣了。”

“呃。”杨音希心想痛不如短痛，一咬牙，“我自己查！”

“哦。”倪曼没怎么给面，一个字敷衍了她。

“在这里！”突然，倪曼兴奋地喊了一声，“哎呀，看不到分数……兰雪是第几名呢？”

倪曼倒是很给面。

她们之间没什么话聊，倪曼说红香首饰包包，杨音希满脑是火锅烧烤炖汤甜品。

“今天……”倪曼看了看手机，嘟囔着，“面试名单来了。”

倪曼闻言乐了，“我也是三班。”

然后倪曼自然而然找到了一个她们都有话说的话题。

对啊，不知不觉节假期过去了，招考网站贴来的名单公布截止日期到了，杨音希刻意不去想的面试名单要来了。

——

杨音希到一不对，弱弱问，“上次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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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音希找到了自己的岗位。

倪曼打开表格，一行行划拉去。

闵珺弯起嘴角，“不算是。”

杨音希被刚到嘴边的片了。

她明白为什么闵珺让她来陪了。

杨音希笑一声，说了个毫无逻辑的圆场，“我想起以前学校的三班班主任都特别严厉，所以……”

但是……

倪曼注意到她凑过来的脑袋，“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

“啊？”

整个过程毫不犹豫，动作行云，就是蹦着，到了最后查看名单才缓过劲微微打颤。

那S市呢？

自讨没趣的杨音希拿起筷，夹一块涮涮吃了。

“啊？好像是三班吧。”在回忆卫兰雪上的是哪一所中之后，杨音希费劲地回想卫兰雪在哪个班级。

“嘛。”倪曼发觉了她奇怪的神，皱皱眉，“这么看着我。”

“真的？去哪里？”杨音希兴奋了。

卫兰雪。

杨音希的目光本移不开。

“就差0.1分

“……”原本打算回家跟闵珺一起看，杨音希一见着熟悉的招考网站界面，有些捺不住了。

杨音希无言以对，偷偷用怜悯的神打量倪曼。

“不要烦了。”闵珺了她皱起的眉，“节后我没这么忙，一起去度个假？”

杨音希不知怎么答话，倪曼也没有指望有什么回应，自顾自地用手机刷开网站，“我看看兰雪面试了吗。”

杨音希歪脑袋看了一，除了特别门的，K市的岗位最低分数线普遍不，她如果报考大半能面试。

三个人，没有她，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