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用手拭去桌沿的迹，又搂住她的腰肢，从左褪她的。

她无意识地双手撑在背后的桌面上，承受。

什么样的觉，快是真实的，罪恶也是真实的，她想离开，可是现在她的更加不听使唤。

她的额上开始汗，汗顺着面颊落到锁骨，她睁开，低看着他一一地侵犯自己，浑更加燥。

“你在求我？”男人在她面前垂手，从他指尖缓缓滴落，一滴又一滴。“你应该知这是什么吧……”

不，不是接近，是轻柔地在上面摸了一把。

不知名的酒吧，陌生的男人，不够明亮的光线，矜持自的自己。

他停了来，上打量她。她低，又看到那里被他撑开，一个激灵就想逃开，被他住。

不同于曾经她以为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懵懂少年的探索与稚固然令人印象刻，而此时正抚摸她的黑发，亲吻她的嘴，同时占有她的男人更让她畏惧又渴望。

她无力反抗，被迫吞。

“我……你放过我……好不好……”她用尽全力，慢慢凑成一句完整的话。她在不切实际地希望。

现在，挂在她右上，她的能够自由开合了……对她来说并不见得是好事。

“就脱吧。”他不许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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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去……”她低着，小声说。

听到这句话，又有涌，萧明明害臊得要命，应该怎么办呢？

终于，他再次从她手指，转而解放自己上的束缚。

他开始动，她过一次的躯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僵。啧啧的声，泛滥的，萧明明闭上睛，似乎已经忘了在何。

叫声从痛苦转向愉悦，她再次开始堕落，而他的手指在为一步的动作预。

“是你快乐的证据……”他放低了声音。

他用了三手指，萧明明又觉到和开始一样的酸胀了，她鼻腔发声音，像可怜的猫儿。

“……”

在他缓慢地推送中，到疼痛，到愉悦。

萧明明着、半眯着睛望着他的眉峰，有既且的位熨着她的那里。

“我帮你？”他笑着看她。

他用两手指又探了去，一一，一寸一寸。虽然让她打开了一些，看来却没有让他满意。

“我会轻一的。”这是他正式侵之前最后的蛊惑。

萧明明忽然醒悟，他原本就已经织望的网，只是比寻常人多了十倍百倍耐心，又让自己心神漾，所以现在和他一起，心甘愿地堕落。

萧明明低，不言不语。男人把她向旁边的桌面上抱起，她的双还没来得及并拢，他的手指又接近了那里。

萧明明呆在那里，钝钝地想，不是没有脱过衣服，也不是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但是……

她斜靠在墙上，双微微打开，在桌沿留痕迹。

“不要怕，放松一，不然等你会疼的。”他吻上她的角眉梢，她小红的嘴，她象牙白的脖颈肤。

她抬看他，神带着些许茫然和委屈。

一切的一切，可能和不可能，在他的那一刻起，击溃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耳垂被他捻起，他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