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了话了。再说我要是不，你是要我心着血跟她打？

安兮臣翻了个白，没忍住上扬了一嘴角。

“……”

说的有几分理。

乔兮说话完全随心，也忘了“量大”这个词古代人是不懂的。妈在现代说的是治疗职业，而在这个世界，指的就是娘，跟辅修关系都没有。

他正再写些什么，然而在他落手之前，乔兮便抢一步问：“说起来，你上这些到底是什么？”

安兮臣猛地抬起，与他对视一会儿，一阵惊疑，正要问个来龙去脉，乔兮就瘪着嘴，好像真受了什么惊天大委屈似的，委委屈屈的眨着大睛，：“师兄，求包养。”

“哎，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乔兮撇了撇嘴角，可怜兮兮，“我都要被方兮鸣踢清风门了，现在方兮鸣不要我，你如果也不要我，那我多可怜啊。”

安兮臣：“……”

……量。

…………量？

乔兮接着遂自荐：“师兄，我上得了厅堂得了厨房，治得了病打得了人，捡我回去还不要钱，我量大，捡我回去呗。”

安兮臣沉默一会儿，写：这不是你该知的事。

他早就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并无犹豫，写：你不用知。

虽然安兮臣没笑也没说话，也看不来他生气，但是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乔兮，乔兮被他盯得发，只好了嘴角，：“对不起，安师哥，我错了，你说话最中听，你说话那就好比神仙凡，声音就是天籁之音，我等凡人只有瞻仰的份。”

在太神奇了。目光移到他，那一完好如初，着大片膛，也是同样的苍白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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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说过中听的话。”

安兮臣在他手上又写：被曲岐相封了。

“那好吧，换个问题。为什么曲岐相能伤你，还能封你声音？”乔兮，“跟你上这些东西有关系吧？”

安兮臣写到一半，突然皱了皱眉，清了清嗓，没什么用，又咳嗽了两声。

——我说了不中听的话。

乔兮回过神来，专心分辨安兮臣写了什么。

乔兮问：“为什么说不了话了？嗓坏了？”

“……”

安兮臣本想拒绝，但作为古代人，听到“量”二字，不禁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飘移到他。

乔兮：“……”

乔兮莫名其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