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了？”

指甲油放在衣柜的夹层屉里，黎澈拿来给她涂上最艳丽的红，然后轻轻将她的手放回两侧，起把窗打开，以散去屋里弥漫的甲油味。

黎澈叹了气，将周骁拉到沙发上坐，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和他说了一遍。周骁听完只是将手放在他脸颊上，顺着还在泛红的地方轻轻挲：“还没好。”

“不是。”黎澈小声说，“我是想给咱俩一段放松的时间的，我觉你最近绪不好。”

“能能能！”黎澈见状连忙跨坐在他上，看着他憔悴的脸庞又心疼起来，只想把他快哄好，“我明天把孙芊芊送上火车就回去，宝贝，亲的，对不起嘛。”

于是黎澈坐直，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

到了楼上黎澈就让周骁在小沙发上坐着，自己忙上忙地收拾房间，把摞成小山的衣服拿去洗，然后捎卷纸和各护士用得到的日用品回来。完这一切后他坐在床沿上，先用眉刀小心修去来的绒，然后拿眉笔为她画了一双漂亮张扬的眉，和她年轻时最喜画的那一样艳动人。

周骁就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等黎澈准备门的时候站起来，大的躯像城墙一样堵在门前。

“我绪不好你就跑了，等我好了你再回来？”周骁真的要被他气死了，“你可真行，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过？”

他自然地拉起周骁的手，对收银台甜甜地喊了声女，说把312房个季度的护理费结一。周骁先他一步把银行卡递去，黎澈也不拦他，拿了收据后随手衣兜里，牵着周骁上楼去看他妈。

黎澈朝他勉一笑：“你黑圈好重，要不然先回去睡一觉。”

“黎澈。”

“……”

都是固定的，只要周骁有心，在这里逮着他一都不稀奇。

他轻声说：“周骁，我想了很多。”

他话里的渴望彩太过重，听得黎澈的心猛得一颤。周骁的比他想象中多太多，重到他拿不起放不，挂在心尖儿上都怕被坠弯了角，只能放在手心里好好捧着，让它熠熠闪光才好。

倒不如说是他在潜意识里选择了时来疗养院，不然他可能都不知该怎么和周骁开才能将两个人的关系恢复如初。

“我睡不着。”周骁把他抱怀里，揽着他的腰说，“我一直在等你。”

如果真的辜负不起，那他只有选择担。

“对不起。”黎澈心虚地说，“我也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我本来觉得我可以解决的，怕你知了以后又担心。”

周骁一直绷的表终于缓和来，嫌弃：“一天到晚就会说这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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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黎澈怔楞地看着他，周骁看了就来气，呼噜着他的脑袋说：“我不需要一个人你懂吗？我想要你陪着我，你在我边就够了，你到底能不能理解？”

“但你不和我说，我知了以后会更生气，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才能安心。”周骁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心静气，“黎澈，你不能总是独来独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嗯。”周骁说，“你说吧，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