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摊主笑着说：“这可真不巧了，我们这里的大夫只有一位，别的那些都是村里的，只能看个痛脑，称不上大夫，也救不了急。您要是疼得厉害，我指个地方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治，要是能挨得住，就等个几天，等墨大夫回来。”

***

如果不是人参在对方手上，怕打斗起来损伤白参的须，首领已经一刀劈过去了。

于是直到一碗馄饨煮完，男也没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男的声音枯哑难听，他穿着破旧的单袄，乍看跟普通的百姓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落魄一些，付钱的却很快，随手摸十来个铜板，数也不数，就丢给了馄饨摊主。

墨鲤背着药篓，双手捧着刚刚挖来的白参，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木然地看着忽然现在周围的一群袄大汉。

领的一个男人眯着小睛，满脸贪婪地打量着白胖的参。

“这墨大夫，年岁几何？”男试探着问，“现在大雪封山，去山里采药，怕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吧。”

“是外乡人，有七八个呢，除了他留在这里，别的人昨天就山了。”秦捕快说，“我去找几个兄弟盯着，没准也是采参的。”

“秦捕快，我瞧这人有不对，他打听墨大夫要什么？”馄饨摊主对客说。

“找死！”

“来，就留你一条命。”首领对着挖参的墨大夫说。

等人走远了，摊主憨厚的笑容立刻一变，之前那个谈人参的客也不知从哪条小巷里钻来，重新凑到了摊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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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路过的瘦个男听到这番话，蜡黄的面孔神沉，他停了脚步，鸷地打量了一药铺，蓦然转走向馄饨摊。

药铺小童转回去整理药草，并没有搭话。

“老板，来碗馄饨。”

往地一钻，再随便往什么地方一蹲，就是了老鹰的睛，也找不着啊。”

首领大怒，他后的

“不会那么巧吧……”

就有这么巧。

墨鲤看了看手上的参，又看气势汹汹仿佛要把他连人带参一起吞了的众人，缓缓摇，因为这参不能给他们。

像这样有成人手臂的白参，枝叶俱全，五官栩栩如生，灵气十足，千两黄金也是卖得的，半辈都能不愁吃喝。

馄饨摊主却不接这个话茬，只一个劲地称赞墨大夫的医术，他又憨厚，找不什么词，夸也夸不什么样，就知说好。

馄饨摊主恍然大悟，连连。

“真的是白参，上好的白参！”

品相好，看起来年也很久，这样的好参，已经有些年没见过了，听说这穷山恶的小地方有极品好参，他起初还不信。那小指细的野山参什么用，卖了还不够他们兄弟挥霍的，可好参就不同了。

“哎，给多了七文钱。”摊主连忙说。

男沉着脸，快速吃完，丢碗就走了。

“啧，我听货郎说，关外的参客都是好勇斗狠，经常越货杀人。”馄饨摊主了一气，忧心忡忡地说，“墨大夫要是先挖了参，又被他们撞见了怎么办？”

男随便一挥手，表示不用了，他用沙哑的声音问：“我脚不好，老病了，想找大夫看看，不知这县城里还有没有别的大夫了……我刚才听说这家的坐堂大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