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持盈柔声：“要少喝。”他每日服药，其实不喝茶最好，但他不喝甜的，更不喝白。这一，只能由着他。

符锦不可能轻易说实，要观望一段时日。倒也好说，等符家的男丁在刑大牢住上一段时日，经受几次刑讯，符锦应该就会松，抖落儿有用的事。

有了开，就不用愁了，早晚会走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

卓永领命而去，派自己的心腹从速赶去符锦所在的落霞庵，逗留一段时日，见机行事。知符锦藏之的人，只有萧仲麟和乾清一些太监。

“算是吧。”许持盈笑，“遇见了沈指挥使，很兴。”

人已经了解萧仲麟现在的习惯，不等吩咐，便悄然退。

“那么，你命人去知会她，派几个人去落霞庵，暗中监视。符锦要是被不明不白的灭，我就又输了一局。”符锦的底细，太

忽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面带欣喜地看向她，却是刚一张就把话咽了回去。

“怪不得。”萧仲麟指一指砚台，“趁着你兴，给你找儿事。”他总觉得她平日耗费力气的事太少，运动量约等于零，就收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没事就给她安排厨、磨墨的小差使。

如果符锦的确无辜，罪过只是先前被太后怂恿、利用，就让落霞庵的人待她好一些。

看他有什么用？他只能预到母两个对自己居心叵测，却不知他们真正的肋。大男人，总不能主动找太后的麻烦，想想都觉得丢人。

“好啊。”许持盈快应允，站到他侧磨墨，“宁王了没有？”

“这样说来，你大约知他们为何要碰？”

“这不难猜吧？太后前脚唤摄政王，后脚又见宁王，一定是定了什么决心，要跟宁王当面细说。”停了停，他蹙眉，“我就不能主动给他们儿苦吃么？”总是要等着母两个惹事来，他才能趁机给他们添堵。没意思。

送到萧仲麟手边。

“对。”萧仲麟拍了拍案一份奏折，“符家大罪没有，小罪名一堆，从轻发落、严惩都可以。”

许持盈。

又斟酌片刻，萧仲麟认真地问许持盈：“于你而言，沈令言可信么？”

当然，太后、宁王有没有命人追踪，是不是已经知晓符锦在何，萧仲麟不敢断言。

许持盈轻笑：“这就要看你了。”

“嗯。”萧仲麟扬声唤卓永来，吩咐去。

许持盈不明所以，“怎么了？”

萧仲麟放手里的卷宗，喝了一茶，满意地颔首，“这茶不错。”

“看起来心不错。”萧仲麟跟她开玩笑，“去御园捡到宝了不成？”

许持盈促：“那还不快派人去讯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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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一个人，她兴许知宁王一些事。用她的家族换取几句实话，她应该不会拒绝。”

“你说的是符氏？”许持盈猜测。

“已经到了。”萧仲麟想了想，“估摸着得天黑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