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不起……”魏南戈声音哽咽，他永远都忘不了，兄临死前就是用这无辜的神看着自己。那时一块白纱幽幽落在了兄脸上，遮住了他最后的视线……

“都是些胡天胡地的孩，没什么好玩的。”

一场蒙蒙雨过后，满山竹叶苍翠滴，竹笋也冒了尖。一个布衣少年背着竹篓， 踏着松的泥土， 沿路挖着笋。看背篓快满了， 少年了把汗， 过不多时就可以回家了。

心心念念了五百年，是不是这样一张脸？

第30章 我们回家吧

魏书玉摇了摇，并不想让娘亲担心。他刚从村那里得知，曹公又在大范围征兵了，这次连偏僻的谷城都没有放过。官兵过两日就要到谷城来招人，每家成年男都必须应征。

魏书玉并不关心钱的事，而是问弟弟累不累， 还细心地为他捻去衣袍上的苍耳。弟弟每次去山里采摘，都会粘一这小刺球回来。

“哥你这么贴，我要是姑娘家，抢着嫁你！”

“哥， 今儿私塾有什么好玩的事吗？”魏南戈边吃边问，狼吞虎咽， 无论吃什么他都吃得很香。

“不好，快救胆小鬼！”罗夜生急切。

云修立即刻行动，诛邪刀劈在恶鬼背后，恶鬼发凄厉的嘶吼，煞气像漏气似的，翻腾着直往外冒。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化了这恶鬼目的煞气，其它怨鬼们便会被震慑，不敢再贸然攻击。

这时远方传来了熟悉的呼喊，是娘亲在山脚唤他回家。于是少年收起锄， 兴采烈地奔山去了。

不一会儿，娘亲笑着端了饭菜上来，都是些山间野菜，清淡可。弟弟偶尔会猎一两只兔山回来， 让全家人吃上一顿。

东郡谷城， 立时节。

为了摆脱世代为兵的命运，魏书玉拒绝习武，而是拿起了书本。苦读十余载，小有所成，奈何份卑微不了朝堂。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明明是我。”这些年哥哥很想你，哥哥一直在找你，哥哥想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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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恶鬼的瞳仁恢复了，脸也不再是死灰。若仔细一看，还会觉得他剑眉星目，五官分明，竟有些英俊。

“哥娶亲还早呢， 等你大了再说。”其实他早就到了成亲的年纪， 只是没有力分来照顾弟弟和娘亲以外的人。

炊烟袅袅升起，茅屋飘米饭之香。少年还未到家门，便看见兄在门前等他。兄总是一袭青衫，素净温和，但今日却笑得有几分牵。大大咧咧的少年并没有发觉， 开心地炫耀着今日的收获。

那人的脸庞，竟有几分熟稔。记忆恍惚回到他死的那时候，面前好像也有这么一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嘿哈！

“这一框笋明早拿去城里能卖八十文钱呢。”

察觉到脖颈上的那双鬼手松开，魏书玉这才颤颤睁开睛，看清了前的人，喃喃喊了一声“南戈”。对方神一颤，似乎也认了他，于是用颤抖的手捂住了他的睛。

他们魏家本是世兵之家，父世代为兵，祖辈不能在郡县拥有籍，地位连最底层的平民都不如。当年魏父被征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娘亲带着年幼的两东躲西藏，几经波折才躲到了谷城。

娘亲看没什么胃，担忧：“玉郎是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