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闻箫没说话, 只单肩挂好书包，安静站着。

时间地都已经想好了，池野里的笑意更：“篮球场见。”

闻箫当即：“好, 晚上九，篮球场见？”

闻箫夹菜的动作一滞，又若无其事地将排骨放碗里, 没有否认：“很明显吗？”

外婆：“那，请先定义什么是错误的事。”

外婆回忆：“我吗？我小时候读的女学校，成绩一直很好的，法文就是那时候学的，虽然语很一般，但读写现在也没有问题。我的成绩通常都是学校的第一第二，文章也好，国文老师听说我喜数学和理，难过了好几天，非常惋惜。我们家啊，应该就你妈妈的成绩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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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停，闻箫忽地问：“外婆，如果我以后了什么错事怎么办？”

闻箫疑惑：“妈妈？妈妈告诉我，她数学理从来都是满分。”

后来一天接着一天，终于有了好转，她把闻箫接到明南，转了学，希望尽量让他远离从前，尝试新的开始。

“很明显。”外婆披着米的披肩坐在对面, 拿碗给闻箫盛汤，“外婆睛虽然需要老镜了，但这个还是能看来的。是遇见什么开心的事了？”

拆分来看，打篮球这件事很平常，时间地也不特殊，篮球场他们去过好几次。如果真要说，大概是因为“约好”本的意义，给这个时间地容都很普通的事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外婆想到：“是因为这次月考吗？你班主任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因为算分的老师的失误，数学少给你算了十分。虽然都是第一，但140和满分还是有区别的。”

一次……约会？

“她是没骗你，不过你妈妈肯定没跟你说，她的语文经常白卷吧？试卷上去时，除了写了名字和学号，其余跟新的一样，我都不知因为这个，多少次去学校帮她收尾说好话！”外婆夹了块红烧排骨放闻箫碗里，“幸好你跟你妈不一样，要是你语文也白卷，我发都要多白几！”

闻箫尝试归纳总结，但总结不来——他之所以心好，大概是跟池野约好了明天晚上一起打篮球。

幸好，他在新的学校慢慢有了朋友，也逐渐遇到了开心的事。

闻箫“嗯”了一声，转开话题，“外婆你读书的时候成绩怎么样？”

吃晚饭时，连外婆都看来, “箫箫心很好？”

少年神很淡, 仿佛就这么寻常一问，但池野准捕捉到了其中藏着的绪，“明天午能忙完，我妈的主治医生让我去一趟医院，之后就没事了。”

外婆的目光落在闻箫上，语速很慢，“你应该明白，这世界上，正确与错误都是相对的，甚至说起来，都是人为了群的留存而规定的。所以，正确与错误并非绝对，只要不犯法律、不伤害到无辜的人、符合你为自己定的行为准则，那就不是错的。

人终究是要朝前走的。

她一直很担心闻箫。事后的很一段时间里, 闻箫无法睡，偶尔靠吃药睡过去，很快又会在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因为吃不东西，虚弱到无法床，甚至完全丧失了的能力。她每天都在担心，闻箫会不会无法从那一次事故的影里走来。

池野心里的不可思议, “明天……可以再见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