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蓝裙，脸上施着薄粉，妆容淡淡的，发间也只斜了一支簪，虽是简单，却有朴素之。

苏染香见她正低眉顺坐在前厅椅上，旁茶几上放了个盒。比之第一次见她时的清、以及上次见她时的落魄，此时的季孟雨倒是显得格外恬静祥和。

苏染香拿了一块尝了尝，倒是甜而不腻，清香盈，便：“没想到季小还有这等手艺，不知这心是用什么的，我倒是一次吃到。”

“苏姑娘若是喜，民女今后便多给你些来。”季孟雨笑。

只听季孟雨又：“我与晋王殿以前确实有些……私，但都止乎于礼，望苏姑娘不要误会。但这段，早已变了，晋王心中一直喜的人，其实是你。秋猎你事那

“季小有心了。”苏染香命清荷将盒里的心腾来。

苏染香吩咐清荷去上茶，清荷心中不快，便泡了一杯特的苦丁茶给季孟雨。

“你娘倒是贤惠，你得也不错。”苏染香随赞了一句。

“案是肖大人搞定的，跟染香并无关系。季小客气了！不知季大人康复得如何？”苏染香问。

苏染香也没拒绝季孟雨的好意，她救季家要回报也是应该的，何况季孟雨这糕确实不错。

清荷打开盒，一清香便飘散来。苏染香见那心也颇为致，心知季孟雨定是费了一番心思。

季孟雨侧过，见了苏染香，忙起行了个见面礼，“民女本该早日过来答谢苏姑娘，奈何家父一直不好；后来家父稍微好些，又逢上过年。我见国公府天天都有不少客人，便不好打扰，一推便推迟到现在。”

“什么风把季小来了？”苏染香。

季孟雨听了这话，怕苏染香误会，忙：“晋王殿和民女再无往来。民女也正想和苏姑娘澄清一些事，只是不知当从何说起，既然苏姑娘问起了，民女便一一告知苏姑娘吧！”

“多谢苏姑娘关心，家父已无大碍。”季孟雨回。

苏染香吃着香糕，忽而想起元宵节皇后鸳鸯谱的事来，便问：“不知季小和晋王近日可有往来？”

季孟雨啜了一小，神微变，又见清荷一直看着自己，便明白了几分，却也没破，只将茶几上的盒递到苏染香面前，：“民女知苏小不缺东西，也不知该如何答谢苏小的大恩；想来想去，便了些小心给苏小送来尝尝，还望苏小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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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变故让这位自视清的大小变得如此知趣，倒是让苏染香慨颇多。而想想前世嚣张跋扈的自己，再看看现在事事小心的自己，其实又有什么不同。

季孟雨见她喜，心中也松了气，：“这是我娘自制的香糕，是取冬日的梅、夏日的荷、秋日的桂、日的芍药晾晒之后，捣成药，再取糯米、香谷等研成粉，发酵一晚而成。民女手艺不若娘亲，得有些糙，不知是否合。”

季孟雨这糕很合苏染香的胃，她本就是个喜吃甜的人，前世为了迎合慕容瑾的味，说自己不喜。

苦难是最磨灭人棱角的东西。

澄清？苏染香心中觉得好笑，她和慕容瑾的有什么好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