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有矛盾，习惯就好了。”

上午十，冯灯坐在车上，怀里抱着一只猫。小猫团团第一次坐途客车，毫无安全，缩在包里瑟瑟发抖，时不时“喵呜”两声，引起了陌生人的瞩目。冯灯发觉自己被宋新元拉黑，叹了气，伸手团团的脑袋，心中默念：“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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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记忆闪过脑海，冯灯说：“他或许会在另一个地方平安大，来到这个世界并非好事。妈，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试着接受宋新元。”

“有些话必须说来吗

“你确实大了，该成熟了，”厉明洲的声音略显沙哑，“行，我们不打扰你，也不劝你了。我以前觉得你跟他不合适，怕你受欺负，不过，这事，谁说得准？你选择留在这，说明你已经定决心，你一向死心，这病改不了。往后的生活，酸甜苦辣都是你的，你后悔了也跟我们没关系。谈恋不是玩游戏，你要是输了就自认倒霉，别再像小孩儿一样大哭大闹，丢人。记住了没有？”

“短，别人送的。”

“……”吕舒涵也看向电视，神忧郁，“如果你弟弟活着，也有他这么大了。”

冯灯注视着屏幕上的宋新元，说：“不，猫是你孙，叫团团。”

吕舒涵正在吃饭，没搭理他。冯向海解释：“上次在你那没看完，你妈惦记结局，特意搜来补剧。”

宋新元打开电视，在屏幕亮起之前，了鼻，小声说：“记住了。”

冯灯到家后，看到电视上在演《外科风波》，放行李和猫，问：“怎么在看这个？”

“哪来的猫崽儿？怪漂亮的，啥品啊？”冯向海问。

厉明洲不等宋新元回答，便牵着冯星河离去。宋新元望着他们的背影，睛。他看了看门前的空地，回到客厅，房里静的，令人到寂寞。

“看了半天，不知结局，前面不就白看了吗？”吕舒涵说。她的语气非常冷淡，话里话外却另有意，仿佛和谈是一个理。

吕舒涵变了脸，冷嘲讽：“你有能耐的话，把人领回家再说吧，抱走人家的猫算什么本事？”

看见他们的动作，认真：“哥，我真的不怪你，我知你是为我好，总是关心我，从小到大没少为我心，可我现在大了，有能力自给自足。我听别人说，我们的人生是分开过的。你边有了更重要的人，他会陪你走一辈。你安心过日，分清主次，多多他、他，别老盯着我了。我和你一样，希望你开心，希望你们幸福。”

冯灯微微颔首，找两个小碟，喂猫喝、吃猫粮。

“没，我自己。”

团团圆圆的“团团”，是个好名字。

她看起来毫不在意，目光久久停留在猫上。像她这传统女，表达母的方式尤其蓄，况且，她经受着间歇神病的折磨，时常不清自己了什么样的绪，她容易激动，格刻薄，喜将自己的想法加于人，苦了旁的亲人，大家谅她前半生过得悲惨，很少与她计较。

当冯灯坐吃饭时，吕舒涵幸灾乐祸：“被甩了？猫是分手费？”

“这不便宜吧，怎么带回来了？你吃饭了没？”

“矛盾是可以习惯的吗？什么都不清不楚的，糊过去就行了？你怎么成了这人？”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在她里，冯灯的品行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