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痛得拧在一起，他费力地摇，示意对方先松开手。

“我得谢谢你，帮我抓住了这个麻烦的小东西。”施天一边说话，一边看了一旁还在挣扎的白曦，他已经被几名男人制服，双手也上了特制的金属手。

熟悉的嗓音，冯起恐慌：“你是——”

门外站着七八名材大的男人，还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领者——熟悉的气场，熟悉的神，陌生的面容。

……

白曦睁睁看着他摆放实验材，一些古怪的药剂，以及闪着寒光的锋利手术刀。指尖的麻痹正在逐渐褪去，每一秒时间都成为了最珍贵的奢侈品，当对方的双手接到自己的衣领时，白曦“啊啊啊”叫了一嗓，然后愤怒地说：“你什么！”

等冯起满是血地追来时，等待他的是黑的枪。

冯起并没有理会这夸张的、戏剧化的反应，而是继续撕开他的衣扣。白曦又换上可怜表：“真的没有麻醉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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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起依旧沉默不语，拎起他的胳膊想把衣服彻底脱掉，却万万没想到原本僵的白曦，会在这一瞬间重新“活”过来。或许是因为药效尚未完全消退，所以那呼啸而来的拳并没有太温度，不过错愕和惊讶还是让冯起愣了片刻，趁着这短暂的时间，白曦已经握住他的脖颈一错手，用尽所有的力气让那里开绽，冒大的燎泡和汩汩的鲜血。

“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冯起居临地看着他，脸上是充满报复的森笑意，“并且在接来的所有实验里，我都会保证你于清醒状态，百分之百的清醒。”

“但你的钱还不够多。”冯起上打量他的，像是在打量一件货。谁都知，面前这个青年是一座大的金山，不仅仅是施天，世界各地的各组织，几乎无一不想拥有他，然而冯起也知照自己目前的实力，即使侥幸绑架成功，也没有能力带着白曦安然关，但他更不愿意在仓促中寻找买主，包括联系施天——免得偷不成蚀把米，反而因此遭到暗杀和抢夺。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先由自己行实验，易实验结果总比易活人要安全许多，而且尽快让前的白曦变成盘里的数据，也能最大程度地逃脱政府搜查，毕竟这间仓库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他并不想带着他东躲西藏。

剧痛让冯起惨叫一声，白曦迅速撕开上的绑带，跌跌撞撞向外跑去。森的走廊和楼梯，并没有窗，看起来似乎是在地，他拉着扶手连带爬向上逃，后的脚步声和枪响也逐渐近，白曦咬牙关踢开面前一扇门，呼啸的夜风迎面扑来，是漆黑的旷野。然而还没等他松一气，就又迎来了更大的麻烦。

“那你，你可真是，比施天变态多了。”好不容易获得新鲜的空气，白曦抓时间呼了几，又郁闷地看着冯起，“真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我有的是钱，还是蛮想活着的。”

“我们又见面了。”他脸上浮现来诡异的笑意。

声音是不会变的，白曦总算反应过来对方是谁，来不及错愕与恐惧，他本能地后退两步想逃，却被的墙挡住了路。

连施天自己也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去搜查，白曦竟然会主动跑来，而且看上去已经伤痕累累疲力竭、连路都走不稳。

“如果你第一时间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