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他才能把一楼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白逐目不转睛地看着楼，“陆仁”暂时离开时，他也没有把目光从祭坛上移开。

陆仁久久没有声，他觉到了一令他厌恶的轻蔑绪，另一个灵魂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它，对他来说方跪着的“人”是有多么可恶可憎，又如蝼蚁一般微不足。

“神明不会为这些可悲可耻之徒动怒，但祂行走在人间的仆人却该去祂御座之的尘土。”

说完这句话后，他连发声的能力也失去了。

那纹路并不陌生，乍看时白逐没有认来，只觉得熟悉，看了半晌后，他猛地意识到这是他在福利院那个副本见过的纹路！

两个纹路可以说一模一样，只不过相较福利院那个祭坛，前的祭坛要大了数倍。白逐想要看得更清楚，前倾时脚不小心碰到了门槛，他立时回过神来，意识后退了一步。

“陆仁”的目光落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上。

白森主教被他一路拖拽到神像前，白日里，神像面前空空如也，此刻却摆满了祭品，那些祭品看上去十分奇怪，不是常见的供奉神明的瓜果鲜，而是一只只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木桶。

他步台阶，掐住白森主教的脖将他拖上祭坛，看上去他轻松得奇，因为手掌握而贴住躯的裹尸布勾勒细得不像话的脖——像是那里只剩一段颈骨。

但接着，他就知了里面的是什么。

透明

并不是从门往门外窥视，此刻房门大敞，他早就已经步门外，来到了栏杆旁，就在栏杆后往看。

他看不到祭坛的全貌，但仍看到了祭坛上半边的纹路。

被裹尸布包裹着的“人”并没有将祭坛围得不通，在中间它们空了一条走，陆仁通过这条走来到了祭坛上。

他的肢并不因自己的心念而动，仿佛里有另一灵魂夺走了大半的控制权，陆仁还能转动颅，还能说话，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往楼走去。

“陆仁”目光一抬，接着便不动声地收回了视线。

不像是之前被NPC主导的时候，那时候他知神父在用这什么，但除了能通过神父的睛看到外，他没有其他任何觉。此时他失去了的控制权，却能受到脚踩在柔地毯上陷去的，能觉到手平放在楼梯扶手上时指尖的微凉。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但填充着自己，占据主导的还是自己的灵魂。

只见“陆仁”提起其中一只木桶，向着白森主教当淋！

陆仁不受控制地来到了一楼。

陆仁先前一直有预的祭坛之上的空缺，在此刻被他自己填上了。

“聚在一的未必是志同合之人，跪在神像脚的也不一定是神明的信徒。”陆仁听见“自己”慢条斯理说，“异教徒妄图动摇神的威严，伪信徒企图欺瞒神的睛，多事之人试图窥视神的荣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相距过远，回到门前的白逐努力看去，也只能确定木桶里的似乎是。

“白森主教，”“陆仁”冷冷，“只有鲜血才能洗去你的一丝罪恶。”

陆仁只来得及对白逐说，不要过来。

他在祭坛上转，居临地俯视跪伏在祭坛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