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她很笨，他一直把她當成跟娘親長相相同的另一個人，事實上也是如此，玫瑰本跟娘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是是是，是董大爺您吃虧了。」

她勾引他，誘惑他，也教給他很多東西。

他知自己生得好，但越來越無法習慣男男女女對他相貌的貪婪光，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那塊，以前他懵懂，只是討厭，現在是不得去戳瞎那些人。

玫瑰為他收起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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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興趣碰別人。」

「我以前也是垂涎你的，只不過借用你娘這副才佔到便宜。」玫瑰嘆了氣說。

「妳以為妳這年紀還有誰要？又有誰比我知怎樣能讓妳得滾，嗯？」

她曾問過他，懂事後是否對他們的親密有任何疙瘩，畢竟她頂用的是他娘親的體。

他最喜歡她後的樣，無力，馴順，安靜，柔軟。

這樣怎麼離得開我？」他咬住她頸。

「知妳賺得大就好。」

娘總喚他清兒，玫瑰會連名帶姓董清董清的叫。

玫瑰會洶湧地，如果把手指放那嬌小的，就可以控制她哭或討饒，他現在看她哭可不慌了，他有時還更樂意看她哭。

他很懷念娘，可是記憶卻慢慢淡薄了，記得的，都是玫瑰。

他堵住她的嘴，放肆地起來，她的溫，她的甜，她的包容，甚至她的抱怨，這些年來伴著他長大，他無法戒掉。

「你以前想生小小的，我不能為你生。」玫瑰說。

他捧起她雙，讓她掛在他上，狠狠地了她幾，馬上聽到她嬌甜的哼聲。

「你以前什麼都不懂，反而對我比較溫柔，現在真的很壞.....」她滿臉都是意，中卻極其無奈。

在他還蒙智未開的時候，玫瑰會說很多有趣的故事給他聽，那些故事跟娘親說的不同，是那麼引他。

她說她打過他一次，那時差點把他真的傻了，所以不敢再打，他毫無印象。

玫瑰會笑著他臉頰，他最煩她這種動作，像還把他當小孩兒，於是三兩剝光她，張咬住她珠。

當他真的有能力保護她時，她卻開始問他要不要娶媳婦，他給她的回答，是把她幹得不了床。

「天底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玫瑰帶著鼻音說。

他吻珠，直到玫瑰發那種以前他嫌吵，現在卻讓他心悸的叫喊。

曾經讓他充滿好奇的小鳥窩，如今看起來是朵妖異熟透的，好像只有通過這兒，才能證明他有力量，能降伏玫瑰，雖然她的刺從不敢傷他。

「等我叛逆期過了，在補償妳。」

他知她跟其他人都不同，他想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