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实嗤笑了一声，“你是对她还有什么幻想吗？再说了，你们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断绝一切联系，她也签字了手印了，等于从那时候起，果果就没有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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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兴你终于发现了我的这特质。”

祁衍听着忍不住笑的更愉快了，末了：“你现在果然很幽默。”笑意平缓，又很认真的：“小实，谢谢你给果果送的礼，她真的很喜。”

果果还太小，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名字，贺实：“叫猕猴桃吧。”

这天晚上祁衍哄着果果睡，等她睡熟了之后才从她们的卧室里来。祁衍在这里待的时间了一，很多路不需要人牵着也知走了，就像现在，他一到客厅，贺实叫了他一声，他就知往茶盘那边走去。

“我知，但我以为好歹是生日……”祁衍再次叹了气，“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太想当然。”

晚上他们全人还一起吃了糕，果果一整天开开心心的，没有提过一句妈妈，显然在之前她跟母亲之间的联系就很淡薄。

果果上敲定了来，“好，就叫桃桃！”

祁衍有些失笑，“你叫果果，它也叫果果，到时候都分不来，换一个吧。”

祁衍轻轻叹了气，“你也真的太好了，她妈妈都对她没那么好，今天果果生日，她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猕猴桃住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许多的东西，什么猫窝猫爬架猫粮猫罐，还有许多小猫咪喜玩的玩。贺实家的客厅面积足够大，便脆给它布置一个角落来，离钢琴的位置并不远，祁衍弹钢琴的时候，果果就可以跟小猫咪一起玩。

听贺实这么说，祁衍也有馋了，他并不是嗜酒的人，但人有时候绪到了某个地步，是渴望能有酒来释放自己。贺实去了专门的储藏室拿了一瓶酒来，又从架上取两个杯，“我们上去喝吧。”

贺实给他倒了一杯茶，将小小的茶杯到他手心里，“吃了糕，喝茶解腻。”

祁衍笑了一，“你还是那么不喜吃甜。”贺实吃什么他是知的，毕竟他们在一起吃过那么多次饭，如非必要，他确实不会碰甜，就连豆浆都喜喝无糖的。祁衍：“既然不喜，那就不吃啊，不用着自己吃。”

“不用老跟我说谢，我说了，她是你的女儿，我就会对她很好。”

“我问过医生，适量的喝没什么关系，而且是酒，度数不。”

贺实的卧室还有一个

祁衍和琳达两个人都一脸疑惑。贺实：“果果大名不是叫祁一果吗？猫咪就叫猕猴桃，也算是一样的名字了。”

果果立：“叫果果！”

他语气这样一本正经，小姑娘还没怎么样，琳达和祁衍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祁衍斟酌了一，才：“小实，没想到你现在还这么……幽默。”

贺实：“果果都送到我嘴边了，不吃的话岂不是不给她面？”

祁衍怔了一，“我应该需要……戒酒吧？”

祁衍摸索着到贺实对面的位置上坐，问：“这么晚还喝茶？”

贺实突然站了起来，“要不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