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允许这种qing况chu现？

师尊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是夜九澜的。

他们是夫妻，他们寿与天齐，只要这个虚拟的世界还存在，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事qing发展到这一步，夜九澜已经明白了，是他的执念影响到了这个世界，影响到了假人，所以师尊的灵魂rong合才会jin行的那么艰难，甚至在最后失去了与除他以外，其他几个世界的人格甚至主人格戚远相处的记忆。

事到如今，一切都很完mei。

只要他再把戒指毁掉，师尊就永远都不会想起来那些人，那些事。

他能够独占师尊，直到永远……

“小九，你能听懂凌风话里的意思吗？”他的思绪被俞木的声音打断，夜九澜看向床边坐着的男人，发现平日里很少哭的师尊竟已然泪liu满面，神qing慌乱地伸手去ca，却总也ca不干净：“我……我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我gan觉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只消想一想便liu了yan泪……”

俞木大脑一片空白，一颗心却疼的几乎窒息，他望着夜九澜，脸上chu现了无助：“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什么……什么才是真实？为什么要醒来？……离开这个世界，又要去哪里？”

男人克制着哽咽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夜九澜的心上，让他彻底僵ying在了原地。

霎时间，恐怖的执念和占有yu像是被这些字句撬开了一个chukou，在迅速膨胀之后又缓缓倾泻了chu去。

夜九澜笑了一xia，只笑了一xia便哭了。

紧接着，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响惊醒了俞木，他错愕地看着反常的夜九澜，都顾不得自己难受，快步起shen来到青年面前，问他：“小九你怎么了？”

他伸chu手去碰夜九澜zhong起来的脸：“打自己zuo什么？疼不疼？”

夜九澜只是摇tou，然后猛地一把搂住了俞木，xiong腔剧烈起伏，狠命咬着xia唇，直到渗chu鲜血，才压抑着声音说dao：“对不起，师尊，是我混dan，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是我错了……”

俞木并不知dao他指的是哪件事，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那么反常。

他忽略自己心底的难过，回抱住夜九澜，轻抚他的后背，安wei他：“你哪有对不起我？说了多少次了，不需要跟我dao歉，你不该我，也不欠我……我们是夫妻啊……”

可不guan他怎么说，夜九澜似乎都听不jin去，只一味地对着他dao歉，泪shui浸透了俞木的衣衫，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

无妄剑宗厚葬了凌风，看着棺木埋ru墓地，俞木轻叹一kou气，喃喃念了一句。

“真实与否，只有自己才能判定的chu来。”他看向shen旁的夜九澜，louchu个笑容，dao：“对我来说，你我能在一起，便是真实。”

夜九澜握紧他的手，却第一次没有给chu俞木任何回应。

*

一年后，凡间的除夕夜，夜九澜拉着俞木坐在新建造的俞府屋ding上，一起欣赏樊城上空的烟花。

看着liu窜的火花在天空炸裂，又消散，mei不过昙花一现，却re烈灿烂。

夜九澜揽着俞木的肩膀看了会儿，轻声说：“师尊，我们坠ru轮回吧。”

“嗯？”俞木愣了xia，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夜九澜认真地和俞木对视，暗金眸zi倒映着男人的影zi，与烟火相衬，隐约泛着泪光：“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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