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娜笑：“顾少府夜前来说的私事，就是这些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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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可以不卷大陵这场局中，可偏偏你非要一脚踩来，我起初还不明白，直到今日，我算是想明白了。”顾清棠徐徐说着，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夜娜的眸，“大王死在了大陵，虽然大陵的代也算圆满，对你而言，大车那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去了，不大车可汗多喜你，他也拦不住支持大王那些贵族对你的杀手。所以呢，留在大陵，永远不回大车，才是你的唯一生路。”

顾清棠微微用力，扯开了她的手，却柔声问了一句，“国师大人，可觉得疼？”

“是么？敢问国师大人，三王现今可在大陵？”顾清棠不等夜娜说完，便一语揭破了夜娜的谎言，“我今日在行馆外仔细观察了许久，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今夜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与国师大人私谈的。”

夜娜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清棠摇笑：“论兵力，陛是拼不赢义父的，所以他必须借势。既然用小公主和亲之事不成，那便只能割地。三王急需一件天大的功勋树立威信，大车也需要一份天大的赔礼消弭大王惨死大陵的哀伤，所以，三王只要打着为兄报仇的幌挥军直攻我大陵，便可名正言顺地拿几个州。而陛，也可以用三王的兵牵制义父的大分兵，在京师掀起一场□□大战，至少胜算能有四成。”

“顾少府分析起事来，可真是是，只可惜，你错了。”夜娜了一顾清棠的鼻尖，笑，“你莫忘记了，我边可还有个三王，我没有必要舍弃大车那边的……”

人温柔些，这边风沙也少些。”

夜娜咬牙：“顾少府果然聪明，既然是个聪明人，也该明白现风向是朝着哪里的。”

夜娜冷笑：“顾少府既然一切都看得透彻，今日的来意，倒是我看不明白了。”

顾清棠一笑，起站了起来，可夜娜圈在她颈上的手，迟迟不肯拿开，她苦笑：“若是三王还在大陵，你又有什么筹码与陛谈易呢？若是三王还在行馆之中，为何我只一声叶响，你们就惊鸟一般杀那么多人来？”

夜娜一僵，“顾少府有话不妨直说。”

顾清棠牵过她的手，轻柔无比地捋起了她的手臂，仔细瞧向了手臂侧，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刺青“”字，“陛需要的是时间，你需要的是尊重

顾清棠的眸光中多了一丝怜惜，“我只是有些心疼国师大人，只怕这一局是押错人了。”略微一顿，顾清棠靠近了夜娜一些，“只怕到来，你比现在的境还要惨。”

夜娜脸上的笑意再度僵了起来，“顾少府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

“这夜漫漫，其实顾少府也可以少说几句的。”夜娜蓦地站了起来，坐在了顾清棠上，双手勾住了她的颈，眸光烈得好像两团火焰，“大陵风沙确实少，可大陵人的温柔，我可还没试过。”

顾清棠坐直了，脸上笑容依旧，“那国师想回大车么？”

夜娜惑然看着顾清棠，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她的话。

顾清棠放了茶盏，眸光比方才又柔了许多，“自然不止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