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兄赐我的驸，是天人皆知的驸，你没有资格休我！”

“顾清棠，看着我！”殷宁忽地厉喝了一声。

顾清棠愕然抬，对上了殷宁通红的眸——那里炽烈燃烧的俱是殷宁的，是顾清棠不曾瞧见的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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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太尉权倾朝野多年，年家再鼎盛，也终究会有树倒猢狲散的一天，你欠宛娘的恩，总有其他法还……”

“然后呢？”顾清棠的嘴角勾起一个温的弧度，明亮的眸漾满了笑意。

“顾清棠，你说过，你会赖定我一辈。”殷宁的声音一哑，红着仰起脸来，眸中隐隐有了泪光，“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顾清棠不自禁地伸臂将殷宁搂怀中。

殷宁清楚地听见了顾清棠得激动的心，不由得埋首在顾清棠怀中，双臂搂住了她的腰，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定，三分，幽幽地了一句，“总之，你招惹了我，就必须我一生一世，少一个时辰都不成！”

“嘶——！”顾清棠痛得倒一气，却将殷宁抱得更，生怕一松手，今夜的好就会消失得净净。

“……”

顾清棠满心，重重，嘴上却戏谑：“得了阿宁的一颗心，我这辈就搭给你了，那若是得了阿宁的，那我是不是辈也是你的？”

顾清棠涩然一笑，“那可不成，驸没有了，可就伺候不了你啦。”说完，她略微活动了一勒得生疼的手腕，啧啧，“次我乖乖便是，可别再手那么重啦。”

“你……知？！”

“混！你就是个大混！”泪落脸颊，殷宁的声音微微轻颤。

顾清棠黯然低，“嗯，我确实是个混……”

殷宁恍然忆起顾清棠背上还有伤，忍不住暗暗心疼，她轻轻地推了推顾清棠，张地：“可是我掐到你痛了？”

“你……”殷宁又羞又怒，手指在顾清棠背上狠狠一拧，恰恰揪到了她的痛，“顾清棠，你别以为本真的那么好欺负！”

“我若是喜宛娘，便抵死都不会嫁你，既然已经嫁了你，我就不准你不要我！”

“然后？”这次换殷宁怔了一，满肚怨气在看见顾清棠那张笑脸的瞬间烟消云散，准备说的话，此刻竟忘得一二净，“日后想起来再说！”

顾清棠有些怔怔然，“其实……你可以不对我那么好的……”说着，她脸上的梨涡浅浅地一旋，“我就一直你的讨厌鬼，也好……”

浴盆已经倒满了，小公主殷宁铁青着脸屏退了殿中众人，亲手将殿门关好，转走到了依旧被绑着的顾清棠边，亲手给她解开了绳索，正：“次你再不想回家，小心我打断你的狗！”

“总归是见红了，多痛一也无妨。”顾清棠轻笑着回了一句，却忽地发现这句话好像有了另外一层

殷宁冷着脸扯过顾清棠的手，温柔地给她了勒得通红的手腕，“还疼么？”

“阿宁……”顾清棠心一痛，连忙捧住了她的脸，慌声，“我方才说的是混账话，不哭，可好？”

“报恩有很多，你欠宛娘的，不该用我来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