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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是该叩门请公主沐浴呢，还是让公主驸休息？

清棠笑然，目光看了一床，“你睡里面，把被裹好，我就在外面躺上一会儿，可好？”

小夕犹豫了片刻，想到了两位嬷嬷留的殿门小，她不禁往殿里瞄了一，瞧见倒的屏风边，凌的罗账，驸与公主大被同眠，正睡得香呢。

☆、第十二章 .字心浅

“那是自然！”

待小夕准备好回到殿门前，汀兰外已是静谧一片。小夕迟疑地附耳在殿门上听了一听，只能听见殿里均匀的呼声。

“呵，公主英明。”

还是不要扰公主驸歇息了，毕竟方才实在是太激烈了些。

“阿宁，好梦。”

顾清棠倒在了殷宁侧，似是因为颈上的伤，只能侧着背对小公主而眠，她不等殷宁说完，柔声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殷宁半信半疑地依着顾清棠的话，用锦被将自己裹得像个蚕蛹一样的，贴着墙甫才安心一些，“本可是警告你，若是今夜就犯规了，本……”

这样的人，要么就是真正的君，要么就是心机沉的佞。

小夕回想片刻前嬷嬷们说的那些话，瞬间双颊烧得通红，她连忙摇了摇，从殿门前退。

“唔……”殷宁似是比顾清棠先醒来，她惊忙先检视了一自己的裳还在不在，瞧见一切如常，暗暗地舒了一气。

“不必谢本，本只是担心两个嬷嬷万一又回来了，看到你我睡相不对……”

心，微微一酸。

向来中藏不住话，更藏不住事，两个老嬷嬷又是那比常人一的人，于是，第二日清晨，昨夜驸与公主的战况已经在中绘声绘地传了好几个版本来。

“公主醒了？”顾清棠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顾清棠的衣领敞开得厉害，清晰地看得见她的锁骨，甚至——锁骨上爬着的一条纠结的疤痕往蔓延而去，不知究竟到哪里而止。

殷宁的目光沿着顾清棠的脸侧往走，颈上是她报复而得的成果，她只觉得心微微一颤，想看看还有没有血沁来，她不由得挪了挪，仔细看了看那隐隐沁血的布条。

平日里的顾清棠随时温婉笑着，从不发怒，不该是与人斗狠的那人，可这疤痕看似肤骨，几乎可致命，若没有血海仇，又怎会对这样一个白净公如此重手？

“谢……”顾清棠扯住了被角，哑然一笑，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殷宁又将锦被扯了扯，把她整个人给盖住了。

殷宁松了松上的被，将一个被角盖在了顾清棠上，结解释：“本……是怕别人说我刻薄……”

那究竟是什么造成的伤疤？

晨曦从窗落殿中，殿外已不似昨夜那般安静。

殷宁翻过来，呆呆看着顾清棠的背影，严格算起来，这是她们第二个共枕而眠的夜晚——第一夜，她得迷迷糊糊，所幸顾清棠并没有趁机对她胡来，这一夜，她醒得明明白白，哪怕是在驸吻她的那一刻，驸本有机会趁势要了她的，可是驸没有这样。